“喂喂,你們喝酒怎麼可以少得了我!”傅廷琛結束一首歌之後,看見另外三個人圍在一起喝酒,立馬奔了過去。
“來來來,打牌吧,好久都沒有打牌了。”
江昀初無奈地搖搖頭:“你還真的是坐穩了紈絝少爺這個名號啊。”
方才一直圍著傅廷琛的兩個女人也坐了過來,一個依舊圍著傅廷琛,另外一個扭著蛇腰就朝江昀初走過來,沒辦法,容湛身上的那種冰冷寒氣太重了。
當女人的手環上江昀初的脖子時,顧晏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這一次回來是打算正式接掌你們顧家的大企業嗎?”容湛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開口,眼神淡淡。
“一點點來吧,暫時不想要涉足太多。”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坐在顧晏銘身邊的女人,突然纏了上來。顧晏銘眸子黯沉了一下,宛若深潭。
傅廷琛捅了捅江昀初的手臂,用眼神暗示他好好看清楚,像顧晏銘這種男人,肯定是會把——
傅廷琛也不敢下結論,畢竟跟顧亦晗分手之後,顧晏銘就有些捉摸不透了。以前,還算得上是一個可以逗笑性情很好的人,但現在,完全就是陰冷淡漠的角色。就連容湛跟顧晏銘相比起來,都要好相處一點。
哎,當真是一個女人,生生改變了一個男人啊。
顧晏銘手裡面還端著酒杯,優雅舉杯抿了一小口後抬眸,淡淡掃了懷裡的女人一眼。
那一眼,冷得讓女人凍住。
但她絲毫沒有半點退怯,反而是被顧晏銘這樣的眼神給勾走了魂魄,攀著他的肩膀,見他也沒有拒絕自己,嫵媚一笑,眯起眼睛,親吻上了他的嘴角,還伸出了舌頭
。
顧晏銘薄脣淡淡抿著,不躲不避,卻無半點反應。
女人有些變本加厲,整個人乾脆坐在了顧晏銘的身上,原本就很短的裙子,這一叉開,更加暴露了。江昀初臉色有些尷尬,微轉過頭跟傅廷琛和容湛說話。
包廂裡就只有兩個區域。
一個是三個男人聊天,另一個上演著活色生香。
顧晏銘一手端著酒,另一隻手垂在一邊,沒有摟住女人的纖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昀初的話上,聽著他跟傅廷琛,容湛講自己的情況,偶爾聽見幾個熟悉的字眼——亦晗。
手指握緊酒杯。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已經開始不滿足了,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指柔柔地解開顧晏銘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就在她想要伸手探進去的時候——
“夠了。”
顧晏銘垂眸看了她一眼,深邃如潭子裡看不清任何情緒,但聽他吐字如冰:“出去。”
“不要嘛……”女人還想要親吻他的時候——
顧晏銘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施力往外一甩,將女人從他身上倏然拉開,跌坐到了地上。
興許是磕到了大理石桌子上,女人皺著眉頭痛吟一聲。
這一小小的動靜引起了傅廷琛他們的注意,另外兩個女人趕忙將自己的同伴扶了起來,安慰了她幾句,只見她小臉都皺在一起,揉著快被捏碎的手腕,看樣子,顧晏銘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氣。
“你們下去吧。”傅廷琛笑著揮揮手,他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了,他顧晏銘要是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女人那麼碰,那絕對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顧晏銘。
只見顧晏銘抽出一方手帕,使勁地擦拭著自己的嘴脣,剛才被碰到的那個地方,現在想起來有種噁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