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看著凌子瀟,神色異樣地問:“子瀟,你也介意這個孩子的身份?”
他沒想到凌子瀟如此心胸豁達的人竟也免不了俗氣。
懷疑孩子的身份,從另一方面說就是嫌棄杜若涵,這讓陸錦程怎麼也想不到。
在社會如此開放的今天,他並不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就算是出軌一次唄,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嫌棄小丫頭嗎?”陸錦程盯著凌子瀟的臉問。
凌子瀟苦笑了一下,“我認為感情比什麼都重要。我愛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這次的意外。其實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所以我有有什麼資格去怪她呢!”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凌子瀟!”陸錦程捶了凌子瀟一拳,笑著說。
“那既然你不介意,又為什麼非要確認孩子的身份呢?”陸錦程狐疑地追問。
“不是我要問,是小丫頭要問。就算我不在意,可是她在意啊!其實我能體會她的心情,她受不了自己的肚子裡孕育著壞人的孩子。如果想要她接受,就要慢慢開解她。”凌子瀟心事重重地說。
陸錦程沉默了,他不是女人,不可能瞭解女人的想法,只是他作為男人,覺得能夠包容這個孩子。
“錦程,我該怎麼辦?”凌子瀟無奈地問。
“子瀟,我看這樣吧,先往後拖一拖,讓小丫頭想清楚了再說。”陸錦程出招道。
凌子瀟點著頭,又追問了一句:“到底有沒有辦法能夠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我現在該怎麼回答她呢?”
陸錦程怔了一下,認真地說:“有,但是先別急著告訴她。有一種類似於dna的方法,在懷孕八——十一週的時候,可以抽取孕婦的羊水來進行這種測試。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能拖則拖吧,說不定以後她自己就想通了呢!你就跟她說,說要過幾個月才能檢測,現在不行。”
凌子瀟點點頭,“行,我就先穩住她,慢慢開解她吧。”
陸錦程拿著杜若涵的病例,看了看,淡定地說:“依我看,這個孩子十有**是你的。根據懷孕的日子和預產期來推算,應該不是那個人的。”
凌子瀟瞪著熠熠生輝的眼睛,驚訝地問:“有可能嗎?”
陸錦程點頭,“我覺得十有**的可能,不過……還不能十分確定。”
凌子瀟笑了一下,“算了,不管孩子是誰的,生在凌家,就是凌家的人。”
雖然有點苦澀,可凌子瀟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他認為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愛屋及烏,才是真正的包容。
“子瀟,這才是我認識的子瀟!”陸錦程真的為凌子瀟感到高興和自豪,一個男人,就應當為他所愛的女人這麼做。
“謝謝你,錦程,我該回去了。”凌子瀟同陸錦程告別之後,出去了。
凌子瀟一出門,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杜若涵,把陸錦程教他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一邊安撫杜若涵,一邊糊弄著她。
杜若涵在凌子瀟的催促下,終於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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