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將近,田園才發現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孩子,太天真了,竟沒有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想清楚。
“看來你是真要耍流氓啊?”陸錦程輕笑,“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我認定你了,所以你答不答應都跑不掉。”
有人表明了態度。
心裡雖然很是疑惑,可是陸錦程不想退縮,不管田園答不答應,他都想努力讓這段感情開花結果。
田園淡然勾脣,“陸錦程,你這威逼又上升了一個高度,你是想要逼婚啊?”
不容陸錦程回答,田園又說:“好了好了,這個問題我們就討論到這裡,我累了,想休息了。”
有人選擇了逃避。
陸錦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睡吧,我陪你。”
說著,輕輕給田園蓋上了被子。
“你在這我怎麼睡得著嘛。”田園帶著一絲埋怨輕嗔。
“放心吧,你在你的傷沒好之前,我是不會動你的。”陸錦程玩味地說了一句,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田園暗暗勾脣,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想要趕他走,是不願意讓他在這裡熬夜。
可是,人家好想不領情呢!
陸錦程坐在椅子上,微眯著眸子瞧著田園,暗暗下定了決心。
他陸錦程極少認真,可是認真起來也絕不含糊!
夜裡的醫院,安靜蒼白,偶爾響起的腳步聲,都是極輕且匆忙的,很快便消失了。
走廊裡,一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高大男人,在田園原來的病房外面轉悠著,偶爾警惕地四下張望。
突然,他似乎嗅到了什麼味道,轉身疾走。
守在醫院裡的便衣公安,很快追隨著那個身影一塊下了樓。
走廊裡又恢復了安靜。
很快,又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生,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輕輕打開了病房的門。
躺在病**的陳宇,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走遠又回來,渾身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看來,這個肖燁是等不及了,竟然不惜鋌而走險。
那好,就如你所願吧。
而此刻那個包裹嚴實的醫生,遠遠地說:“查房!”
陳宇沒有動。
然後就聽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要靠近病床了,陳宇還是沒有動。
突然,那個醫生大手一撈,就把陳宇的被子從腳底給掀了起來,同時就聽到有人唏噓了一聲。
陳宇藏身不能,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和來人形成了對峙之勢。
那醫生看勢不妙,手裡的被子往陳宇身上一拋,轉身就跑。
一聲巨響,有人摔門而出,倉惶逃竄。
田園還沒有睡實,聽到隔壁的聲音,第一時間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
“哎喲!”因為焦急,她忘記了自己還有傷在身,大幅度的動作牽動了傷口,讓她不由得呻吟出聲。
“你幹嘛呀?怎麼不知道小心呢?”陸錦程趕快跑過來,扶著她蹙眉問。
“隔壁有聲音!”田園急切地說。
陸錦程看了一眼,“就算有人你去了也幫不上忙,快躺下吧。”
職業病啊,一聽風吹草動就往上衝,她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無能為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