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瀟笑著說完,站起身,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褲子。
“喂喂!你要幹什麼?”杜若涵從手指縫裡看到了凌子瀟進一步的動作,連忙驚呼。
“嗬!原來你一直在偷看!”凌子瀟笑了,脫光了衣服走進浴缸,拿下杜若涵的手,“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嘛,反正我是你的。”
杜若涵咬著嘴脣,嘴硬地說:“誰要你呀?”
“你!別人我還不給呢?”凌子瀟說著,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喂喂!你往哪摸呢?別……別亂動!”杜若涵說著說著,語氣就弱了下去。
瞬間開啟的記憶,讓她的臉頓時升起了紅暈,如蘋果一樣,紅豔誘人。
凌子瀟悸動不已,身體緊緊地貼合著杜若涵的嬌軀,開始了馬拉松似得長吻。
本就熱氣升騰的浴室,變得更加的悶熱,叫人愈發的衝動,愈發的難以自持。
曖昧旖旎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浴室裡,凌子瀟藉著渲染的氣氛,發起一陣陣的攻擊。
腦袋裡限制級的畫面一幕幕閃過,杜若涵迷離著眼睛,異常的魅惑。
杜若涵縱使主觀上還想懲治某人,客觀上卻難抵某人的**。
於是,在半推半就之中,她讓某人用行動傾訴了思念,用行動踐行了愛的諾言。
他是愛著杜若涵的,至始至終愛著她,雖然那天口無遮攔,但也受到了懲罰。
他想過了,今後他不會再傷小丫頭的心,一定好好呵護她。
“小丫頭,對不起。”凌子瀟在酣暢淋漓之際,把握機會,道出了心聲。
“嗯?”杜若涵沉浸在凌子瀟的洶湧愛潮中,啞然地迴應。
“那天,是我說話重了,才讓你出了這種事,我……檢討,並且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那麼小心眼了。”凌子瀟準備坦白從寬,便吐口而出。
“什麼意思?”杜若涵皺著柳眉,故意刁難。
既然記起了這個人,那麼所有的事情都被牽了出來,包括那天她受傷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恢復記憶,那些記憶真是……真是讓她鬱悶。
“你出車禍的那天,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才讓你情緒激動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放心,我再也不會了。”凌子瀟沉靜了下來,拉著杜若涵的手懺悔。
“你說了什麼?”杜若涵繼續逼問。
“這個……”凌子瀟猶豫了一下,“好吧,既然想讓你想起我來,那就好的壞的都跟你坦白,坦白從寬嘛!”
凌子瀟苦笑著說著,起身拿過浴巾,把兩人的身體都擦乾了,“走吧,上床聊。”
杜若涵瞪了她一眼,迅速搶過浴巾遮住了身體,“誰說要和你同床了?”
凌子瀟瞬間伸出長臂,將杜若涵攬進懷裡,“到了這裡,你覺得你還有講條件的資格嗎?”
凌子瀟訕笑。
杜若涵氣急,心裡咒罵:“死狐狸,就是這麼的霸道!”
凌子瀟無視她憤怒的樣子,彎腰一把抱起她,“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嗎?枕頭上聽去!”
回到房間裡,凌子瀟摟著杜若涵,不許她掙扎,開始從他們的相識,講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