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田園淡淡地說著,一副十分鄙視的樣子。
田園很奇怪,自己在男人堆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本該對這種小白臉很不屑的,可是她為什麼對這個陸錦程這麼感興趣呢?
是因為他的毒舌嗎?一定是!
田園想到這些,恨恨地看了陸錦程一眼,她接觸過的男人幾乎都是靠拳頭說話的,唯有這個陸錦程是靠嘴巴吃飯的,該死的陸錦程!
他竟然總是侮辱自己,走著瞧!
“你叫誰小白臉呢?”陸錦程最討厭人家用這樣的稱呼來侮辱他!
他不是吃軟飯的,可是偏偏長成這樣,能怪誰?
他還鬱悶呢?有人偏給他甜度!
“叫你呢?”田園毫不示弱,玩味地叫著。
陸錦程忽地竄到了她的身旁,“你這個臭丫頭!我……我……”
陸錦程舉著拳頭,卻發現他無法下手!
縱使這個小丫頭嘴巴臭的很,可她畢竟是個病人,作為醫生,他不能對一個病人下手吧?
可是——這口氣真的讓他咽不下去!
眼珠一轉,陸錦程忽然把手放到了田園的下頜處,似有似無地划著。
“你幹什麼?”田園沒有想到陸錦程會來這一招,不禁又癢又怕,窘迫地叫著。
陸錦程展露著壞壞的笑,“癢嗎?想不想撓癢?可惜……你肋骨受傷,動不了。”
這不是氣人嗎?他知道人家不方便,故意這麼做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田園動不了,臉憋得通紅,有些咳嗽。
因為咳嗽牽動了傷口,田園蹙緊眉頭,“噝”了一聲。
陸錦程趕快拿下了手,急切地問:“你怎麼樣?哪裡疼嗎?我看看。”
說著,他竟真的去掀人家的衣服了。
“喂!喂喂!你幹什麼呀?”田園不能有大的動作,可是看到陸錦程要檢視她的傷口,嚇得她臉色蒼白,急忙忙叫著。
“吼什麼吼?我是大夫,看看你的傷口怎麼了?”陸錦程不以為意,呵斥了田園一句,便開始給田園脫衣服。
“陸錦程,你住手!你……你會看什麼呀?快去把盧主任叫來,我要他過來看!”田園急得滿臉通紅,叫著。
“你難道不知道嗎?天下醫學是一家,我雖然是婦科主任,可是外傷也會看的,你最好不要動,否則牽動傷口,本主任概不負責!”陸錦程一邊警告,一邊拆紗布。
“陸錦程,你不是婦科主任嗎?哪裡會看外傷啊?你別添亂,趕快叫盧主任?”田園漲紅著臉,咬著嘴脣說。
“閉嘴!我改行了,現在是外科陸主任,請叫我陸主任。”陸錦程得意地說完,紗布已經被他取了下來。
雖然手術他不在行,可是換藥這種事,他還是應付得遊刃有餘的。
“陸主任……”田園哭笑不得,重複著。
“哎!這就對了,聽話啊,馬上就好。”陸錦程說完,按下了床邊的警鈴。
不多會,有護士進來了,問:“什麼事?”
“李子啊,去給我準備換藥的器具。”陸錦程有條不紊地我吩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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