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瀟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命令道：“杜若涵，你有點職業道德行不行？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請注意你的態度！”
看在昨晚小丫頭認真給自己包紮的樣子，還……還被自己不小心佔了便宜，這才想到帶她來買衣服的，她還不領情了，真是的。
某人生硬地命令著，讓杜若涵不得已又站了起來。
是啊，人家說的沒錯啊，她現在是什麼身份？是人家抱養的金絲雀，幹嘛這麼不知死活地頂撞人家啊？
“是，奴婢知錯了。”杜若涵站起身，來到了凌子瀟的身邊，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凌子瀟的臉色霎時變得陰暗，小丫頭的話讓他有種想要出手打人的衝動。
吐了吐舌頭，杜若涵掃過凌子瀟陰鬱的臉，連忙岔開話題，問道：“大叔，你想給我買什麼型別的衣服？”
其實，她房間的櫃子裡已經有很多的衣服了，杜若涵曾經看過，都是掛著吊牌的品牌服裝，所以她還真不知道凌子瀟為什麼要突然大發慈悲，給自己買衣服。
“隨便看，你喜歡就行。”凌子瀟陰鬱的臉，在杜若涵俏皮地問出那一句之後，終於霾飛霧散。
“真的呀？大叔，你真好！”杜若涵故意誇張地一扯凌子瀟的胳膊，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
凌子瀟一愣，撫了一下臉，“就當你昨晚幫我包紮的報酬吧。”
“嗨！”杜若涵終於算是明白了，敢情人家是怕欠人情，才這麼做的。
不對呀！昨晚只是包紮了嗎？貌似還有別的吧？娘娘的，人家的身體才值幾件衣服啊？這也太廉價了吧？
杜若涵苦笑一下，“哦，原來大叔是為這個才給我買衣服的呀？那我看就大可不必了。作為職業情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沒必要不好意思。”
她的話，雖然尖刻，卻透著無盡的感傷。
看吧，這就是情婦的悲慘人生，只有交易，無關感情。
“你想什麼呢？就是隨便買幾件衣服，那麼多廢話呢！”凌子瀟雖然嘴硬，心卻很虛。
無意中被小丫頭猜透了心理，讓他有種被剝光了衣服的感覺。
區區幾件衣服的確算不得什麼，可那也是他對小丫頭的心意啊！
“你看不看？不看算了。”凌子瀟有些尷尬，生硬地問道。
“看！看！幹嘛不看啊！”反正身體已經很廉價了，尊嚴都不要了，要臉做什麼？白撿的便宜，誰不佔！
收起心裡的傷痛，杜若涵跑進了女裝區，挨個找著自己喜歡的款式。
娘娘的，要不要這麼貴啊？杜若涵一邊看，一邊隨手翻著標價牌，暗中咋舌。
“大叔，你錢帶夠了沒？”杜若涵喃喃地問。
凌子瀟瞪了她一眼，錢沒帶夠會領她來這嗎？真是個笨丫頭！
“你是想全包了？”凌子瀟雲淡風輕地問。
“那倒不是！”杜若涵趕緊否認。
她可不是敗家的女，這些衣服全買了，要穿幾年啊！
“不是就儘管挑！”凌子瀟顯然已經沒了耐性。
“哦，好。”杜若涵老實地滾了回去，開始仔細挑選著衣服。
導購小姐很熱情，試想能來這裡的，那個不是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誰敢得罪啊！這都是金主、是上帝啊！
“小姐，您看您需要什麼款式的，幫您介紹一下。”導購小姐十分殷勤地問道。
杜若涵拿起一件，又放下，晃了晃腦袋，“這件太暴露了……”
再拿起一件，又晃了晃腦袋，“胸口這裡太低。”
導購小姐就這麼跟在身後，聽她抱怨衣服的成熟。
“你們這裡有沒有保守點的？”看了大半圈，杜若涵愣是一件也沒挑出來。
“小姐，這已經很保守了。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有誰還會在乎露那麼一點點啊？”導購小姐陪著笑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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