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瀟說著,便就湊近了杜若涵,滿腔熱情噴薄而出。
杜若涵覺得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她紅著臉,固執地扭到一邊,躲避著某人的引*誘。
某人自大的說他自己魅力大,那絕對不是吹的,他的魅力的確是大,大到自己無法抵擋。
杜若涵太瞭解自己了,她的免疫力在凌子瀟的面前,簡直就是零!
凌子瀟十分享受小丫頭現在的樣子,彷彿收斂了滿身刺的小刺蝟,乖巧可愛。
這樣的小丫頭,對他具有極強的**力,他忍不住就吻上了小丫頭的脣,吻上了小丫頭的身……
即使不能有實質性的動作,他還是忍不住靠近,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十分尷尬,遊移在**的邊緣。
壓抑著胸中洶湧的衝動,深沉的低吟,凌子瀟用他特有的魅惑的聲音說:“小丫頭,我……等不及了。”
杜若涵被他撩撥的臉龐灼熱,喉嚨乾澀,可她尚有一絲的理智,於是她憑著最後的理智推開了凌子瀟,“壞蛋,遵醫囑。”
醫生說的很嚴重,年輕人容易把持不住,可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同房,否則將會對復原有很大的阻礙。
所以,她懷著驚悸的心,記住了大夫的每一句話。
凌子瀟也聽到了大夫的囑託,只不過小丫頭當前,他有些難以自控罷了。
聽了小丫頭的話,他猛然起身,轉身去了浴室。
他當然知道生孩子對一個女人的傷害,他可不想小丫頭這麼年輕就因為他的難以控制而落下什麼病根,所以只有他忍受了。
可是,這東西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浴室裡,凌子瀟放開冷水,好一頓冷靜,在這樣下去,他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患病?
很久很久,凌子瀟終於出來了,臉上的顏色也終於正常了。
重新坐到了杜若涵的身邊,杜若涵趕快又緊了緊衣衫,生怕這個傢伙再一次作惡。
凌子瀟笑了,“你即使裹得嚴嚴實實,還是會**我,你知道的,**我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這個人!”
這一次,凌子瀟沒有嬉笑,而是認真地說。
因為這是他的心裡話。
杜若涵痴痴地看著他,心裡瞬間湧上幸福。
經過了這麼久的積澱,她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她是放不下凌子瀟的。
那麼,可以賴在這個人身邊一輩子嗎?
杜若涵倒是想到了這一點,可是不知道他們今後會不會順風順水。
生活,本身就不是一帆風順的,大家每天都在博弈,杜若涵也是一樣的。
“等你滿月,我們滿月酒和婚禮一起辦,怎麼樣?”看到小丫頭不經意流露出的幸福模樣,某男主抓住機會,趁機求婚。
杜若涵怔怔地回頭,看著他,半天吐出一句:“你能有點新意嗎?每次都這麼問!”
“啪嗒”人家的臉又撂了下來,杜若涵撅了嘴巴,不懈地說。
凌子瀟誇張地長嘆了一聲,“看來長征路遙,還需努力呀!小丫頭,我一定會把你追到手的!”
某人又一次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