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孟欣美的話,凌躍龍憤怒了,他一拍輪椅扶手,恨恨地說:“孟欣美,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悔改!當初若不是你有意插進來,擠走了湘琴,我們會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嗎?就算我虧欠了你,可是這麼多年以來,我也補償的差不多了。子堯,我一直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來愛著,就算是我認回了子瀟,可是我依然沒有放棄子堯,並且給他留下了足夠的份額,可是你呢?你卻如此歹毒的對我?孟欣美,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
孟欣美被凌躍龍憤怒地叫著,不禁身子顫抖,她惶惑地問:“什麼?你說你給子堯留下了足夠的份額?那……那是什麼意思?”
孟欣美以為凌躍龍疏忽了她,也就不會在意子堯,可是她沒有想到凌躍龍竟然連子堯的那份都留下了!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她何必出手呢?
“躍龍,對不起……”孟欣美已經泣不成聲了。
凌躍龍看著孟欣美,冷冷一笑,“我其實並不知道你擠走湘琴的事,所以我一直對你感到愧疚,雖然不常和你同房,卻總想著能夠在其他方面給你補償。我不是沒有責任心的人,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後來,隨著年紀的增長,我的心漸漸的向你靠攏,甚至想要忘記湘琴,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嗎?我這麼做,都是想要彌補我對你的虧欠,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我的婚姻竟然是你暗中使計得來的。”
當然,凌躍龍最在乎的還是這一點。
孟欣美苦笑了一下,冷然地說:“躍龍,你別怪我,你也是知道的,當年你的父母根本不喜歡李湘琴,一直從中作梗,這才給了我機會,也是你的媽媽暗示我這麼做的。所以,你和李湘琴沒有在一起,那是你們沒有緣分,跟我使不使計沒有關係!就算我不使計,你們也難在一起。”
凌躍龍嘆息了一聲,“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可至少我不會那麼恨你。”
是的,他現在真的非常恨孟欣美。
“你!你真是執迷不悟!”孟欣美恨恨地叫著。
“是我執迷不悟,還是你執迷不悟?孟欣美,你在做這些壞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沒有?你逃不過法律的懲罰!”凌躍龍說著,眼眸一暗,狠下了心腸。
他這一提醒,倒是讓孟欣美為之一振。是啊,剛才說了那麼多,抖出了那麼多的事,她還能平安無事嗎?
就在孟欣美一愣神的功夫,後面人群自動散開,五六個身穿制服的人出現在了釋出會上。
孟欣美柳眉一蹙,心中暗叫不妙。
而馬景強則步步後退,想要循著幾乎逃跑。
剛才傻呵呵地聽著凌躍龍和孟欣美的對話,他早就應該走了。
可他竟然忘記了。
現在,他將要抬腳走開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面前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凌子瀟冷笑著問:“馬叔想走嗎?”
馬景強抬眼看著凌子瀟,慌里慌張地說:“子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切的主意都是那個女人出的,你就放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