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瀟苦笑著說著,“錦程,我被嘉寧騙了,被她騙得好苦……”
一句話說出來,凌子瀟吸了吸鼻子,忽然趴到了桌子上,看來是真喝多了。
陸錦程搖了搖頭,付了帳,扶起他走了出去。
車子行駛在路上,凌子瀟忽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外面,晃了晃腦袋,“這是哪裡啊?”
“小子,送你回家啊!”陸錦程說。
“我不回家,送我去小丫頭那裡。”凌子瀟因為解酒藥的效果,已經清醒了許多,他吵著要去杜家,他要想辦法接回小丫頭。
此刻,他才深深反省,他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對小丫頭是多麼的不公平。
他要賠罪!
“子瀟,你這個樣子怎麼去啊?還是等你醒酒了再去吧。”陸錦程沒有停車,勸道。
凌子瀟忽然去抓方向盤,“不,我要去找小丫頭,我要向她賠罪,如果不是因為我錯信了嘉寧,小丫頭是不會離開我的!”
“子瀟!你找死啊!”陸錦程嚇得心都有跳出來了,連忙踩剎車停了下來,嗔道。
“送我去!”凌子瀟固執地說。
陸錦程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坐好,別再動手了,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凌子瀟挑眉白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和你殉情。”
“看起來這解酒藥起作用了,你現在醒了?”陸錦程重新發動車子,轉動方向盤,淡淡地說。
“什麼解酒藥?”凌子瀟懵了。
“哈哈哈,就是本大夫給你塞進去的藥了!不然你到現在恐怕還在醉著。”陸錦程得意洋洋地說著。
凌子瀟臉色一沉,瞪了他一眼。
“哎?你可不用這麼感激地看著我?我受不了!等你和小丫頭言歸於好的時候再請我喝酒就成了。”陸錦程無視凌子瀟憤怒的目光,笑嘻嘻地說。
“嗯,說好了,我一定請你吃飯。”凌子瀟說起杜若涵,滿心滿眼都是幸福。
現在想一想,是他虧欠小丫頭太多了,非得要把一個不是自己兒子的孩子當兒子,委屈了小丫頭,他可真是混蛋啊!
“錦程,你不懂我的心,我現在恨不能變成小鳥,飛到小丫頭的身邊,把她帶回來。”凌子瀟嘴角上彎,幸福地說著。
“我不懂,我當然不懂了,可是我奇怪你和嘉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她把你騙了是什麼意思?”陸錦程想到了凌子瀟的話,趁機問道。
凌子瀟沉默了一下,苦笑著說:“其實浩浩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而嘉寧……她也沒有真的投河。”
“哧!”一道刺耳的剎車聲中,車子劃過長長的弧線,再一次靠邊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這可是個天大的驚聞,嘉寧怎麼可能沒有真的投河呢?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說浩浩不是子瀟的親生兒子,陸錦程早就知道了,而現在說嘉寧沒有真的投河,還真是讓陸錦程想不到。
當年子瀟和嘉寧那麼相愛,誰能想到嘉寧會這麼做?會讓子瀟以為她是為了子瀟而選擇投河,還禁慾懷念了那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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