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美看著凌子瀟,連虛偽的笑容都懶怠給凌子瀟了,淡淡地說:“子瀟啊,你爸已經走了,我們家裡的事也該處理一下了。”
“什麼事啊?”凌子瀟假裝傻傻地問。
“當然是遺產的事了。”孟欣美開門見山地說。
凌子瀟訕訕地笑了一下,這女人真是坐不住了,竟然這麼迫不及待!
“喲,孟姨,您這是迫不及待了?”凌子瀟直接諷刺道。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耐心跟孟欣美玩虛偽了。
“子瀟,你是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迫不及待了?是你爸有遺言在先,我只是完成他的遺願罷了。”孟欣美說道。
凌子瀟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爸的遺言?我爸意外身亡,還有時間寫遺言?”
這明擺著是騙人嘛!
“是……是事先寫好的,楊律師,給子瀟看看。”孟欣美衝著楊律師說道。
楊律師點點頭,對凌子瀟說:“子瀟,這是你孟姨找到的,你看看。”
凌子瀟勾脣笑了笑,不用說,這一定是偽造的。
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戳破這件事。
假裝認真地看了看,凌子瀟最後的目光落在了簽名上。
“楊律師,你看這個簽名是真的嗎?”凌子瀟似笑非笑地問
楊律師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接過了凌子瀟手裡的那幾張紙,仔細看了看,說:“是真的。”
“哦。”凌子瀟認真地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楊律師一眼,心裡已經有了數。
想必這個楊律師已經被人家收買了。
再看看遺囑,凌子瀟鄙夷地笑了一下,“哦,我爸對我那麼好,竟然片子沒給我留!”
原來,人家那遺囑上寫的很清楚,股份孟欣美拿了大頭,凌子堯拿了三分之一,還有馬景強也分到了,甚至連楊律師都有份,可就是沒有凌子瀟的!
真是好笑呀!
“喲,子瀟,你別生氣呀,其實我們也沒有想到你爸會這麼做。他不是最喜歡你嗎?可是他竟然沒有給你留,哎!”孟欣美假意地說著,脣角卻掩飾不住她嘲諷的笑。
“是他沒給我留嗎?”凌子瀟冷笑了一下,深深地盯著孟欣美,直盯的孟欣美心裡發慌。
這份遺囑怎麼來的,她自己最清楚,當然沒有底氣了。
“子瀟,子瀟你別這樣看著我啊,也不是我杜撰的遺囑。”孟欣美越說聲音越輕。
凌子瀟冷笑著,“孟姨,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只要行的端,做得正,才能不怕鬼敲門啊!”
凌子瀟笑著開玩笑,卻是句句敲在孟欣美的心坎上。
配上凌子瀟那深邃的目光,更加讓孟欣美膽戰心驚。
她調整了一下心緒,終於恢復了冷靜,笑著說:“子瀟說得對,你孟姨就是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半夜鬼敲門。”
現在這個社會還有鬼嗎?真是嚇唬人!
她就不信老東西能從地底下跳出來,跳出來指責她。
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沒什麼後路可退了,能趕走凌子瀟,把淩氏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裡,才是最實惠的。
孟欣美下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