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再是互相扶持,而是互相折磨。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共同生活了五年多,羅嘉寧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離開。
終於,在郝燕妮的幫助下,她有機會逃脫了,本以為能夠和子瀟破鏡重圓、重歸於好,卻沒有想到困難重重,難得大志。
現在,她更被約翰逮到,還捱了揍。
她真是覺得憤恨。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羅嘉寧拉著浩浩就要離開。
約翰緊隨其後跟了過去,不等羅嘉寧關門,他便擠了進去。
羅嘉寧無奈,只好緊挨著浩浩躺下了,而約翰則看著浩浩,說:“兒子,給爸爸讓出點地方來。”
浩浩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驚懼,懂事地點點頭,往一旁挪了挪身體。
約翰趁機把羅嘉寧按到在**,強行跟她躺在了一起。
羅嘉寧雖然不情願,但也拗不過,只得懷著恨意,閉上眼睛,很快因為疲憊而睡著了。
凌子瀟出了羅嘉寧的住處,仰臉看了看,對身旁趕過來的韓銘說:“韓銘,你辛苦點,繼續監視,我總覺得嘉寧有些不對勁兒。”
韓銘點點頭,“您放心吧,總裁。”
凌子瀟收回目光,問韓銘道:“你真的沒有看見那個男人走出來過?”
他就是感到奇怪。韓銘明明說那個人進去了,沒再出來,可是嘉寧的房間裡怎麼會沒有人呢?而且她還想要留下自己,這是為什麼呢?
按理說,如果她的房間裡有人,她是不會希望自己留下來的,真是搞不懂。
帶著這些疑惑,凌子瀟留下了韓銘,想讓韓銘幫助自己看著嘉寧,最好能夠揪出那個男人。
他總覺得嘉寧有事瞞著自己。
還有就是,浩浩的身份。
那天的化驗單,著實讓凌子瀟心裡憋悶。
會有這種情況嗎?帶著疑惑,凌子瀟驅車去了陸錦程的家。
可是,他去了卻碰了鎖頭。
凌子瀟怏怏地走下樓,撥通了陸錦程的電話。
過了好半天,陸錦程才接通電話,電話那頭還傳來嘈雜的聲音。
“錦程,你在哪啊?”凌子瀟皺眉問道。
“啊,子瀟啊,哥們在外面風流呢!”陸錦程笑著說。
因為在嘉寧那裡碰了壁,陸錦程已經很久沒去羅嘉寧那裡了。
今天恰好有朋友拉他喝酒,他便跟著去了。
沒想到,某人就這麼好巧不巧地找來了。
“你可真逍遙啊!凌子瀟語帶嘲諷地說。
“哈哈哈,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子瀟,你也來喝一杯吧,美女帥哥都有哦。”陸錦程抿著脣,舉著高腳杯,帶著些許的醉意,相邀道。
凌子瀟蹙緊了眉頭,“我不去了,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心思喝酒嗎?”
他這事已經過多了,哪有心思喝酒啊
“不喝?不喝你找我幹什麼?”陸錦程大聲地問。
“我找你問點事。”凌子瀟嘆了一口氣,命令道:“你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陸錦程愣了一下,沒想到凌子瀟這麼嚴肅,他推門走出了包廂,有些緊張地問:“子瀟,你有什麼事?”
凌子瀟在聽筒裡聽不到嘈雜的聲音了,便問:“你現在清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