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丫頭跟自己站在一起,給眾位前來弔唁的人還禮,凌子瀟的心裡既高興,又心疼。
“小丫頭,現在人不多,你進房間休息一下吧。”凌子瀟好心地說了一句。
杜若涵冷冷地盯著他,直看得凌子瀟心裡發毛。
“為……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凌子瀟詫異地問。
他也是好心呀!
“別以為你心裡想的什麼我不知道!”杜若涵冷冷地說道。
凌子瀟訕訕一笑,“我想什麼?我能想什麼?這個時間這個關頭我可能瞎想嗎?”
凌子瀟真是哭笑不得。
難道自己在小丫頭的心裡就是這般模樣嗎?他有那麼飢渴嗎?
“我只是心疼你。”凌子瀟搖著頭說。
“不需要,我再待一會兒就跟爸爸媽媽回去了,明天再來。”杜若涵冷冷地說。
凌子瀟無聲地蹙了一下眉頭,“住在家裡不行嗎?”
杜若涵勾脣嗤笑,“不用,我有家。”
看到小丫頭的態度這麼堅決,凌子瀟真是覺得無計可施。
難道小丫頭真的捨得離開自己嗎?她就那麼鐵石心腸?
“小丫頭……”凌子瀟剛要說話,就被杜若涵不耐煩地頂了回去,“不要說了,我待會就走。”
凌子瀟只好悻悻地嘆了口氣。
十點多,凌家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極少的至親還在,杜若涵和父母告別了凌家,回家去了。
凌子瀟再不捨得,也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丫頭從自己的視線裡消失。
小丫頭走了,自己的牽掛離開了,凌子瀟便跪下來,認真地給爸爸“守靈”。
入夜時分,凌家的人越來越少,可馬景強居然還在。
凌子瀟勾脣看了看馬景強,暗中咬牙,如果讓他知道孟欣美和馬景強聯手對爸爸下毒手,他一定不會饒過他們!
就暫且讓他們笑幾天吧,藉以麻痺一下他們,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弔唁的人們散去以後,馬景強趁人不備,和孟欣美並肩進入了孟欣美的臥房。
來不及關嚴房門,馬景強一把就抱住了孟欣美,嬉笑著說:“欣美,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凌躍龍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他,他當然高興了。
女人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那淩氏豈不是跟他的一樣?
沒想到,孟欣美居然這麼下得去手,真把凌躍龍給弄死了。
孟欣美得意地笑了一下,“這個老傢伙,日夜想著把淩氏交給他的大兒子,絲毫不考慮我的兒子,他死有餘辜!”
馬景強眉眼含笑,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孟欣美的脣,“欣美,我們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孟欣美嚶嚀著,極盡嫵媚地痴纏著馬景強的腰身,主動踮起腳迴應著馬景強的熱情。
跟了凌躍龍那麼多年,她得到的永遠都是疏淡,是面前的這個男人,讓她知道了作為女人的幸福,作為女人的享受。
“景強,等著我,我們結婚吧。”孟欣美大膽地暢想著。
馬景強的脊背一僵,很快又吻住了孟欣美,敷衍道:“你丈夫屍骨未寒,你怎麼忍心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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