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這尷尬的局面,陸錦程輕咳了一聲,走了過來,問道:“小丫頭,好點了沒有?陸大夫這退燒的功夫還行吧?”
杜若涵看了看陸錦程,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淡淡地說:“錦程哥,你為什麼要救我?就讓我燒死算了!”
陸錦程“噗嗤”笑了,“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幹嘛要死呀?真是的。”說完,他看了看凌子瀟,笑道:“子瀟他很在乎你,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生氣,你呀……就別怪他了,消消氣。”
和事老拿出了說和的本事,把兩人往一塊捏合。
杜若涵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人心被傷了,哪有那麼容易就好的呢?
她已經不止一次的受傷了,不能再執迷不悟了。
“我不怪他,我根本就沒有資格怪他。”杜若涵冷冷地說著,勾起了嘲諷的笑。
以後,他凌子瀟走他的陽關道,杜若涵走自己的獨木橋,互不相干,誰也別想干涉誰!
所以,她懶怠怪了,也不想怪了。
心意已決,多想沒用。
又是沉默半晌,屋子裡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冷得發抖。
這樣冷冰冰的局面,任八面玲瓏的陸錦程也沒轍了,他給杜榮涵輸完液,就趁機溜了。
看起來小丫頭和子瀟的矛盾一時難以化解,他留下來也是沒用,或許還會成為他們和解的障礙,不如離開算了。
俗話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完床尾和,自己不在,子瀟或許更好發揮一些。
於是,他很識趣地離開了。
陸錦程走後,凌子瀟吩咐林媽做了清州,然後緩緩坐到了**,伸手想要摸一摸杜若涵的頭。
然而,還沒等凌子瀟的手靠近杜若涵,她就反感地躲開了。
凌子瀟的手停在半空中,很是尷尬。
不過,他自知理虧,也只是尷尬了片刻,便討好地笑著說:“看來是好多了,不然也不會有力氣躲避我。”
杜若涵沒有說話。
她已經懶怠和凌子瀟廢話了,她現在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好起來,想辦法離開這裡。
正想著,門外林媽敲門道:“少爺,清粥做好了。”
“端進來吧。”凌子瀟吩咐道。
林媽把粥端進來,走近杜若涵,想要給杜若涵餵飯。
“我來吧。”凌子瀟說著,接過了粥碗。
然而,粥碗一到他的手裡,杜若涵就皺眉別開了臉。
娘娘的,她就是要這口志氣,寧可餓死不吃凌子瀟的嗟來之食!
凌子瀟尷尬地動了動脣角,誘哄著:“小丫頭,就算是跟我生氣,也該吃東西呀。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賠不是了,你先吃東西吧。”
什麼叫男子漢能屈能伸?凌子瀟就詮釋了這個含義。
他為了讓杜若涵吃東西,非常真誠地認了錯。
可是,他把人心傷了,以為兩句好話就能解決嗎?那怎麼可能!
杜若涵頭也沒有回,臉上勾起淡淡的嘲諷的笑,心卻一路下沉。
看到兩人這麼僵持,林媽有些心疼了,她看著凌子瀟為難的臉,試探著問:“少爺,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