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東西,他果然一意孤行,眼裡就只有他那個寶貝兒子!”孟欣美氣頭之上,說起話來也口無遮攔的。
她是被凌躍龍給氣炸了,所以她恨恨地說了一句:“幹掉他。”
“什麼?”馬景強並沒有挺清楚孟欣美的話,雲淡風輕地問道。
孟欣美柳眉一緊,喃喃地重複了一句:“幹掉他!”
車禍這樣的事她都敢做了,還差弄死人嗎?孟欣美著實是被凌躍龍弄得心灰意冷了,不想再試圖捂熱這塊石頭了,想要採取非常手段了。
再說了,拋卻她自己的私心,還有她的親生兒子在那呢?凌躍龍這麼一門心思地偏心凌子瀟,那麼子堯呢?這樣下去子堯一定會一無所有的!
“欣美!”孟欣美的話,讓馬景強驚訝了一下,他失聲地叫著:“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馬景強雖然一直位在凌躍龍之下,當牛做馬這麼多年,可他自問沒有這樣的魄力,更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孟欣美突然回頭,眼裡帶著陰鷙,恨恨地說:“我怎麼不能這麼做?不這樣做,我的子堯有可能就一無所有了!”
等了二十多年,可結果還是這樣,孟欣美真是累了,累得不想再掩飾下去了。
俗話說最毒婦人心,凌躍龍的所作所為已經激怒了孟欣美,孟欣美就要做那個毒婦了。
“怎麼樣?你敢不敢配合我?”孟欣美咄咄逼人地問。
“你……你想好了?”馬景強再一次謹慎地問。
他不能不問啊,說到底人家是夫妻,就算是鬥氣也只是床頭吵完床尾和,別到最後人家和好了,他倒成了裡外不是人了。
這一點,馬景強還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的。
孟欣美重重地點了頭,“景強,為了孩子,就這麼幹吧,我已經不能再等了。”
“這……”馬景強思前想後,還是點了頭。
這女人雖然毒,可是他們之間畢竟還有一個孩子牽著,她應該不會對自己下毒手吧?
有了這樣的想法,馬景強欣然領命了。如果幹掉凌躍龍,那麼整個淩氏,可就是他的了。
孟欣美畢竟是女人,難以主持大局,所以這實權十有**是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樣一看,幹掉凌躍龍,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欣美,你有把握嗎?”馬景強謹慎地問。
“事在人為。”孟欣美的眼裡透著堅定,淡淡地說。
馬景強被孟欣美的情緒所感染,一顆心安定了下來,心裡在琢磨著如何騙得凌躍龍,讓他在毫無戒心的情況下出現狀況。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淩氏大公子要與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訂婚的事情,傳遍了a市的大街小巷。
可以說,這算得上是a市極其盛大的聚會了。
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很少不給面子的,所以a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度雲閣裡賓朋滿座,笑聲不斷。
人群裡,一雙陰鷙的眼睛看著臺上的一對新人,心裡恨恨地說:“杜若涵,你的好日子可到頭了!”
沒錯,這人是衝著杜若涵來了,這人正是郝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