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龍,你是真的不知道?”賀梓蘭看凌躍龍那麼痛苦,遲疑著問。
“我應該知道嗎?湘琴到死都沒說,我那麼追問,她就是不肯說。”凌躍龍說起這件事就很愧疚,現在他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裡對李湘琴的愧疚就更深了。
“躍龍,湘琴都已經沒了,你也不要再糾結了。”杜澤明上前安慰著。
或許,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樣吧,杜澤明覺得人死了,再糾結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他對妻子剛才說的那些話其實挺不滿意的。
湘琴死了,躍龍的日子還是要過的,再說這些有意義嗎?給人家夫妻掰生?
可賀梓蘭卻不那麼想,就算湘琴死了,她也要凌躍龍知道真相,最終怎麼決定全在凌躍龍的手裡。
她不能讓湘琴委屈一輩子,不能讓凌躍龍被矇蔽一輩子。
當然了,若是沒有涵涵,她或許不會舊事重提。
“澤明,你說湘琴怎麼那麼傻啊?”凌躍龍吐了一口氣,痛苦地說。
“湘琴她是愛你至深,不希望你因為他痛苦,所以你就遂了她的願吧。”杜澤明一直安慰著,並且衝著賀梓蘭偷偷眨著眼睛。
賀梓蘭全當沒看見,把臉別向了一邊,並不打算幫忙勸慰。
“澤明……”凌躍龍低著頭用力地拍了拍杜澤明的手,“我想靜一靜。”
看到老朋友這樣,杜澤明心裡也難過,“好吧,你要想開,我和梓蘭先走了,回頭再過來看你。”
杜澤明皺著眉瞪了賀梓蘭一眼,拉著她說:“咱們回去吧,讓躍龍靜一靜。”
“叫子瀟送你們。”凌躍龍說著,喊道:“來人!去叫大少爺送送客人。”
有人聞聲跑上了樓,把凌子瀟叫了下來。
“子瀟,送送你叔叔阿姨,今晚爸爸就不留你們了。”凌躍龍一下子蒼老了不少,直接說出了他的意思。
精明的凌子瀟似乎是看出了什麼問題,走到凌躍龍的身邊,關切地問:“爸,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心有點累。”凌躍龍強作笑顏,對著杜若涵說:“涵涵,注意身體,過幾天先給你們訂了婚,你要做好準備呀。”
杜若涵笑笑,“一切都聽伯伯的。”
說起來,凌躍龍給杜若涵的印象一直不錯,所以杜若涵自熱而然地就願意和凌躍龍親近。
大家上了車,杜澤明在後面輕聲地嗔道:“過去的事了你還跟躍龍說什麼?搞得他心情不好。”
“難道要我看著他被矇蔽、看著老朋友受委屈?”賀梓蘭絲毫不以為意,恨恨地說。
那個女人,能用非常手段進入這個家,她很生氣!現在,竟然跑來想對她的女兒指手畫腳,沒門!
“你呀你……”杜澤明也是沒有辦法,憑著賀梓蘭和李湘琴的關係,想讓賀梓蘭緘口不言,那是做夢。
“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呀?”杜若涵好奇地回過頭,問道。
“沒說什麼。”杜澤明趕快轉移話題,並不想讓女兒知道這些事情。
杜若涵撇了撇嘴,轉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