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這個才想要說出那件事的?”杜澤明嘆了一口氣,問。
賀梓蘭斂眉點了點頭。
“梓蘭,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說出了那件事,就能解決浩宇的痛苦了嗎?”杜澤明顰蹙著眉頭,謹慎地說。
“我那不也是沒辦法了嗎?你看浩宇那個痛苦的樣子,我想如果說出來了,或許能減輕他的罪惡感……我,我是心疼兒子啊!”賀梓蘭說著,抽泣了起來。
“梓蘭,你想想,就算你說了,就能改變什麼嗎?涵涵馬上就要嫁人了,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何況……知道了這些不但不能解決浩宇的痛苦,反而還會讓他更難過吧。不如讓他就此死心,好好收斂心神,就當他們是血濃於水的關係。”杜澤明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賀梓蘭仔細想了想,似乎丈夫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讓浩宇爬過這個坎兒,以後他就輕鬆了;可是這個時候再放出重磅炸彈,浩宇應該會再次受打擊吧。
罷了罷了,就讓兒子一鼓作氣,過了這個坎吧。
賀梓蘭和杜澤明達成一致之後,準備永遠壓下這件事,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後還是出現了問題。
再說凌子瀟帶著杜若涵興沖沖去登記的途中,凌子瀟一直不停地看著杜若涵傻笑,把個杜若涵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說凌子瀟,你還能不能開車了?要是不行,咱停車,讓你看個夠再走好不?這車上可是三條人命啊,你怎麼能這麼三心二意的呢?”杜若涵實在是想不通凌子瀟為什麼不停地看自己,難道是她早上沒洗乾淨臉、還是妝沒畫好?
聽了杜若涵的話,凌子瀟勾脣一笑,“我開心。”
沒錯,現在言語已經無法形容某人的開心了,他恨不能把所有事都解決了,這就抱著小丫頭廝守!
“咳咳,感謝我吧,我這個救世主算是救了你這個老光棍,讓你今後幾十年都不會再孤獨了。”某女繃著臉,故作認真地說。
凌子瀟心花怒放,小丫頭說幾十年,那就是說她打算跟自己相濡以沫了?此生足矣了。
“感謝,感謝。”凌子瀟雖然對小丫頭誇大其詞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可是這真正的意思嘛……他倒是很受用。
到了民政局,人家才剛剛上班,人員都還沒有各就各位。
“看吧,我說咱們來早了吧?”杜若涵哭笑不得地說。
沒見過大叔這麼猴急的時候,還真是好笑。
“那有什麼?咱們排頭一號。”凌子瀟很是不以為然,他的目的就是在人家上班之後第一個登記拿證,現在目的打到了,他當然得意了。
杜若涵看到凌子瀟那激動焦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哎喲喂,誰能告訴我這是凌子瀟嗎?好陌生呀!”杜若涵忍著笑意,故意調侃。
這哪是她印象中的那個腹黑、寡言、霸氣的金主啊,這就是個毛頭小夥子嗎?似乎比她還小、還幼稚。
“咳咳,你敢調侃我?”凌子瀟終於聽出了杜若涵的嘲諷之意,立即暫時收起了興奮之情,嚴肅地斂起眉頭,故作淡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