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子瀟眼睛裡遊曳的落寞神情，杜若涵忽然覺得心堵了，喘息不得。
大叔，她其實很喜歡的，很想依賴的，可是大叔會和她的想法一樣嗎？
往凌子瀟的身邊靠了靠，杜若涵撒嬌地靠在裡凌子瀟的肩上，輕聲地說：“大叔，對不起。”
娘娘的，她心軟了，她看不下去凌子瀟這般孤寂的樣子。
聽到杜若涵依偎在自己的懷裡，小貓咪一般服帖，還說了道歉的話，凌子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斂起眉頭，俯身看了一眼杜若涵，凌子瀟長出一口氣，淡淡地問：“為什麼說對不起？”
“大叔，人家不知道那是嘉寧姐姐的東西，人家要是知道了，人家就不會穿了。我知道你重情重義，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任性和你生氣，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好不？別生氣了好不？”杜若涵真的乖巧極了，滿眼都是柔情似水，看得凌子瀟的心都差一點融化了。
這種時候，只有服軟才是勸解凌子瀟最好的辦法，杜若涵做到了。
還是真心的。
看凌子瀟的表情不那麼的生硬了，杜若涵微微勾脣，往凌子瀟的身上又蹭了蹭，“大叔，不許你傷害自己的身體，人家和小小傢伙還需要你呢！”
好吧，別說她杜若涵不會撒嬌，撒起嬌來也不比別人差好嗎？
“別動！”凌子瀟雖然繃著臉呵斥著，心裡卻美滋滋的。
難得小丫頭跟他撒嬌，他很享受的。
“不嘛，人家就動，看你還怎麼喝酒！”杜若涵笑嘻嘻的，竟然坐到了凌子瀟的腿上，摟住了他的脖頸。
“大叔，人家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您大人大量，別和小人我一般計較了好不好？人家還需要你照顧呢！”杜若涵發現某人的臉色沒有那麼難看了，趁熱打鐵。
凌子瀟垂目瞟了她一眼，“你需要我嗎？不是說為了孩子才對你好的嗎？真是不懂你的心都是什麼做的？為什麼那麼堅硬？”
凌子瀟還在為游泳的事介懷。
杜若涵撅了嘴，“大叔還知道心硬啊？你只知道怪我，那你有沒有想想你自己？你的心不也是硬得很嘛！”
某小丫頭生氣了，翻起了舊賬。
凌子瀟無語了。
“大叔，人家喜歡你，人家想做你的女朋友，你能不能……”杜若涵試探著看著凌子瀟的臉，“能不能也那麼愛我？”
杜若涵還是很機靈，沒有說出羅嘉寧的名字，可是她的意圖卻也表現了出來。
凌子瀟果然就皺了眉頭。
他不否認他喜歡小丫頭，可讓他像愛嘉寧那樣愛小丫頭……說得還為時過早吧。
將來的事他說不好，至少現在他做不到。
沒有做到的事，他就不會隨便應承。
伸手撫摸著杜若涵的臉，凌子瀟淡淡地笑了，“小丫頭，這世上的人是不可以複製的，而經歷過的感情也是如此。我會愛你，會慢慢愛的很深，但是那種愛和……”
凌子瀟停頓了一下，“那種愛和先前的不可能一模一樣，但是我會保證我儘量放下那段感情，重新和你開始。”
這已經是他最好的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