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子瀟!你變態啊!”杜若涵急忙忙雙手抱胸,罵道。
眼看著凌子瀟盯著自己的身體,杜若涵立即就明白了某人的意思。
原來這個傢伙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提這個茬了,真是作繭自縛!
杜若涵暗暗後悔。
“怎麼樣?想好了嗎?”凌子瀟斂起笑容,認真地問。
“沒想好!哪有你這樣的啊?好變態!”杜若涵對於某人赤*裸*裸的意圖,感到很生氣。
“咳咳,我看是你對自己的本事心虛吧。還敢跟我說你技術好嗎?連比試一場都不敢。”凌子瀟開始使用激將法,語帶諷刺地說。
“你……”聽凌子瀟諷刺自己,杜若涵真是聽不下去了,“比就比!誰怕誰!”
小丫頭終於上了老狐狸的當,成功把自己作為了賭注。
“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某人達到了目的,還不忘恭維一番。
“哼!”杜若涵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看見前面的那個攔網了嗎?咱們就以那為終點,你要是贏了,我給你十萬,你要是輸了嘛……”某人挑眉看了看杜若涵,微微勾脣道:“你要是輸了就要陪我。”
“陪……陪你什麼?”杜若涵懵了,大叔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會把陸錦程的話給忘了吧?
“陪什麼你還不清楚嗎?別跟我裝蒜啊!”凌子瀟撇嘴說。
“大叔……你忘了錦程哥說的話了?”杜若涵好心提醒。
凌子瀟腹黑一笑,他當然沒忘了。正是因為他記住了陸錦程的話,才敢這麼放肆的。
關鍵的問題是,他現在竟然不排斥小丫頭給她生孩子了。
如果小丫頭受孕成功,生了他和嘉寧的孩子最好;如果不幸失敗,他也很樂意和小丫頭生一個他們自己的孩子,總之,無論哪種結果都是他樂於接受的。
所以,他打算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滅一滅小丫頭的威風!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你只需擔心你能否贏得過我。”凌子瀟勾脣輕笑,瞧著杜若涵不屑地說。
“我覺得大叔應該擔心你的荷包——不過,你好像也沒必要擔心你的荷包,因為十萬塊對於您來說,那簡直就是九萬牛一毛。”杜若涵捻著手指,笑嘻嘻地說。
“那也是我辛苦掙來的,也是我不願意拿出來的,所以我一定竭盡全力,比過你。”凌子瀟挑眉說著,點了點杜若涵的額頭。
“好啊,那就來比試一場看看。”杜若涵身體裡的好戰細胞,在凌子瀟的有意激將下,滿血復活了。
凌子瀟垂目看了眼杜若涵,輕嗤一聲,“你可想好了?”
杜若涵鄙夷一笑,“我沒什麼想不好的,關鍵是您,那可是十萬塊啊!”
“是誰說的?十萬塊就是九萬牛一毛,那點錢算什麼?來吧。”凌子瀟對於杜若涵的篡改功夫暗暗稱讚,忍不住偷笑。
“好,君子一言……”杜若涵說完,伸伸胳膊伸伸腿,做起了熱身運動。
“駟馬難追!”凌子瀟灑然一笑,目光停在了杜若涵的身上。
小丫頭,看本公子如何殺殺你的威風、挫挫你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