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他終於肯來見她了?
凌子瀟訕笑。
這明明就是他凌子瀟的房間嘛!
“你喝多了!這裡是我的房間,客房在旁邊!”凌子瀟冷冷地說著,就要甩開郝燕妮。
“子瀟,不要推開人家,你知道的,我喜歡你!”郝燕妮藉著酒勁兒抱緊了凌子瀟,眼眸一緊,很有豁出臉皮不要的勁頭。
“郝燕妮!你喝多了!失憶了嗎?你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你跟我絕對不可能!”凌子瀟有些憤怒了,這樣的話他對郝燕妮說過不下千遍了吧?可為什麼郝燕妮就是不知難而退呢!
“為什麼不可能?怎麼不可能?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早在你和嘉寧相愛以前我就已經喜歡你了,我們怎麼就不可能?”郝燕妮越說越激動,臉色越來越紅,胸脯也越來越波動。
“正是因為你是嘉寧的朋友就更不可能了!”凌子瀟近乎咆哮地說。
為了拒絕郝燕妮,他已經從最開始的禮遇,到現在的敵視了。
他是無法再跟郝燕妮用心平氣和的態度來講話了。
凌子瀟不喜歡郝燕妮的為人,更不喜歡她作為嘉寧的朋友屢次來勾引自己的行為,所以他永遠也不會和這種女人談戀愛的!
“凌子瀟!你敢說你愛嘉寧嗎?你如果愛她,怎麼會不留戀她的朋友!”郝燕妮一下子跪坐起來,定定地看著凌子瀟,生氣地問。
“我愛不愛她你清楚!但是我不會做到愛屋及烏,我不會因為愛她就要喜歡你!郝燕妮,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跟你說,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凌子瀟已經算是在耐著性子好言相勸了。
郝燕妮突然就哭了,她猛然抱住凌子瀟,問道:“子瀟,你到底不喜歡我哪裡?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凌子瀟淡淡地說:“無論你怎麼改,我都不會喜歡你的,你走吧。”
凌子瀟已經懶怠和郝燕妮說什麼了,也懶怠和她生氣了,於是把臉轉向一邊,希望郝燕妮能有自知之明。
可是……
郝燕妮既然已經豁出臉皮,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呢?
她不但沒有自知之明走開,還突然扳過凌子瀟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罷了罷了,就當她喝醉了撒酒瘋吧,反正她要藉著這次難得機會,讓凌子瀟把自己收了。
郝燕妮想得倒是好,可惜人家根本不買賬。
凌子瀟沒想到郝燕妮竟然會這麼瘋狂,一時之間沒沒有反應過來,傻了。
而郝燕妮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含淚動情地吻著,甚至一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扯不動凌子瀟的衣服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很快把自己弄得香肩半裸、異常的**。
就在這個時候,郝燕妮突然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門口傻傻站立的人影,脣角勾起了陰險的笑。
看吧看吧,看你還會不誤會嗎?
小丫頭,跟姐姐鬥,你還嫩的很呢!
郝燕妮根本就沒有喝得爛醉如泥,之所以裝作這個樣子,就是為了來破壞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