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景強假裝沒有看到,熱情地說:“坐吧,咱們坐下說話吧。”
馬景強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推著冷卓然坐下了。
“老馬,你玩什麼呢?你想害死我啊!”冷卓然笑著看杜若涵,卻貼上馬景強的耳朵,咬牙說道。
馬景強笑笑,低聲回答:“卓然啊,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也不想想,若是我就大少沒有旨意,我干犯上作亂?”
馬景強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徹底打消了冷卓然的顧慮。
冷卓然沉下心來想一想,不覺勾脣注視著對面的杜若涵,眼睛裡閃過**邪之色。
他就是個好色之人,馬景強也正是因為抓住了他的這個弱點,才約見了他。
馬景強這是藉著談生意的幌子,想利用冷卓然的好色之心,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這被耍弄的冷卓然,卻在美色當前,忘記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古訓,他也因此得到了血的教訓。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
“若涵啊,那合同在我包裡,你找出來拿給冷董看看,如果沒問題,咱們就先簽了?”馬景強徵詢道。
冷卓然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賊眉鼠眼地梭巡在杜若涵的身上,聽了馬景強的話,立即附和道:“好,好好,咱們現在就籤,現在就籤!”
杜若涵從冷卓然的眼睛裡讀懂了一些危險的資訊,心裡有了數。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依然若無其事的做事。
當她把手裡的檔案遞給冷卓然的時候,冷卓然不著痕跡地瞟了她的胸前一眼。
喉嚨吞嚥了一下,冷卓然勉強壓抑著那顆躁動的色心,靜待馬景強接下來的安排。
他和馬景強已經暗中透過氣了,所以他相信馬景強一定有辦法幫自己達成心願。
“冷董,看看合同吧,我們電話裡說過的,還有問題嗎?”馬景強妝模作樣的問。
其實,合同是他們一早就商量好的,這次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冷卓然的心思已經全部被杜若涵吸引了,哪還有心思仔細看合同?
“行,行,沒問題。”冷卓然匆匆看了一眼,就在合同上籤了字。
他簽好字後,馬景強也跟著簽了字,然後兩人象徵性的握了握手,彼此會心一笑,不約而同地說:“慶祝一下吧。”
“若涵,你得陪冷董喝幾杯,這可是一筆大買賣,能談成真是不易。”馬景強慫恿著杜若涵,眼睛裡醞釀著陰謀。
杜若涵歉意地笑笑,“對不起啊兩位,杜若涵不會喝酒。”
“哎,若涵,你也是即將成為凌家人的人了,不會喝酒哪成啊?這生意場上全靠酒來聯絡感情,不會喝,可以學啊。”馬景強繼續慫恿。
杜若涵看到這樣的情形,心裡已經明白了,人家這是想要灌醉她呢!
不喝,似乎她也脫不了身;喝,那是不可能的。
那怎麼樣才能既脫身又不傷人呢?
杜若涵暗中想道。
“若涵,今天咱們凌家除了你沒有別人,你可不能捲了冷董的面子喲。”馬景強微微勾脣,施加壓力。
杜若涵淡然一笑,十分為難地說:“那好吧,那我只喝一點點哦。”
“好,好,只要杜小姐給面子就好。”冷卓然笑得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