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瀟勾脣醞釀著壞主意,竟沒有發覺,他的心正一步一步想某個他認為不可能的人靠攏。
“啊?談談!談什麼!”杜若涵吃驚地看著凌子瀟彷彿結冰的臉,小心肝突突地跳著,明知故問道。
凌子瀟勾脣冷笑,一把將杜若涵扯進自己的懷裡,居高臨下地說:“談什麼你不該心裡有數嗎?”
杜若涵撞進了凌子瀟的懷裡,小心肝更是“撲通撲通”地跳個沒完,就差點吐出來了。
娘娘的,某人這是要找後賬的節奏啊?杜若涵心裡暗暗思量。
看來,人家或許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想要懲罰自己的吧。
“那個,大叔,您看您才剛醒酒,要不要吃點東西?小的我給您張羅去好不好?”杜若涵輕撫凌子瀟的胸,狗腿地問。
“要吃!”凌子瀟眼中促狹一閃,似笑非笑地說。
“好咧!您要吃什麼,小的這就去給您張羅去!”杜若涵說著,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可是人家金主卻沒有鬆手,淡定自若,紋絲不動。
杜若涵甩不開手,只得又折回來,笑嘻嘻地看著凌子瀟問:“大叔,你不鬆手,我怎麼給您做啊?”
“那我要是說我想吃你呢?”凌子瀟淡淡地勾脣,波瀾不驚地問。
“啊!”杜若涵一跳,“不會吧?大叔,我可不好吃,而且你說過的,您忘了?”
杜若涵故技重施,又想轉移某人的注意力。
“我沒忘,我就是想好好教訓教訓你!”凌子瀟冷然地說著,心裡壞笑。
反正他醒酒了,毫無睡意,正好打發一下時間。
“大叔,您看我還不聽話嗎?哪裡用得著教訓啊?”杜若涵心裡暗暗打鼓,小心翼翼地問。
“小丫頭,別把我當傻瓜,你去帝皇幹什麼了,我不是不知道。你最好坦白從寬,不然……”凌子瀟冷著臉盯著杜若涵,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杜若涵被迫揚起了頭,看著凌子瀟毫無笑意的臉,心道:“坦白?能跟你坦白嗎?第一,我們現在還不是能夠坦誠相待的關係;第二,恐怕說了你也不會信吧。這世上哪有鬼啊?哪有重生的事啊?可它就偏偏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叔,您不都知道了嗎?我去就是為了慶祝第一天上班。”杜若涵還在嘴硬。
凌子瀟勾脣輕笑,捏著杜若涵的下巴,一步一步,推著她往後退,“你當我真的是老眼昏花啊?你去見誰了,我都看見了!還想瞞我?”
他的一句話,讓杜若涵突然一驚,眸光閃爍著想道:“難道自己和肖燁在衛生間裡的事情都被他發現了?那可怎麼好?”
“大叔,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杜若涵一邊後退,一邊假裝懵懂地說。
“哼!杜若涵,你在外是我凌子瀟的未婚妻,協議未解除,你怎麼好意思去找別的男人!我真懷疑你是缺錢啊……還是缺男人!”凌子瀟一個箭步搶上前,將杜若涵堵在了她的房間門上。
“我自然是缺錢的!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我會跟你簽約、任你擺佈!”凌子瀟**裸的嘲諷,引起了杜若涵的不滿,她一把打掉凌子瀟的手,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