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涵呢，回頭看了看凌子瀟，揚起了下巴，高傲的表情似乎在說：“哼，本姑娘寧可去工作，也不能上賊船！”
敲了半天的門，馬景強終於在裡邊說了一句：“進！”
然後，在杜若涵抬手剛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走出來前祕書王婉，髮絲有些凌亂。
杜若涵驚愕了一下，連忙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這才走進去。
那邊的王婉匆匆看一眼凌子瀟，腳步凌亂地往電梯那裡走。
凌子瀟嘴角**了一下，冷笑一聲，這辦公室要是裝修好了，可有熱鬧看了。
而且，似乎可以利用這個，在馬景強和孟欣美之間做點文章！
某人摸了一下下巴，暗中醞釀著。
再說杜若涵走進了房間，見到馬景強的時候，他正背轉著椅子，看不清臉色。
“馬經理……”杜若涵可沒有不知深淺的隨著某人叫“馬叔”，她自知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那個機會的，所以乾脆有點自知之明。
過了好半天，馬景強終於陪著笑臉轉過了身，臉上明顯還帶著殘餘的痕跡。
“是丫頭啊，叫什麼馬經理呀，跟著子瀟叫我馬叔就行。”馬景強的臉上帶著招牌的虛偽的笑，那是身在高位長年累月習慣了的笑容。
杜若涵羞澀地笑笑，“那怎麼成？咱們公是公，私是私，上班期間，我就叫您馬經理。”
馬景強打量著杜若涵，微微點頭，“既然你堅持，那就隨你吧。”
“馬經理，您看你有什麼事情要交代若涵去做嗎？若涵第一天來，什麼都摸不著頭緒，不如您有事直接吩咐吧。”杜若涵總覺得託關係進來，很是不好意思，拿著凌家的糧餉，就該替人家乾點啥，不是嗎？
馬景強打量著她，陪著笑臉，“好好，不過現在沒什麼事，你去忙吧。”
馬景強一邊說，一邊在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明的光。杜若涵是什麼人，他不瞭解，可他知道杜若涵現在不是自己的人。
只有……只有像王婉那樣，成為他收用的人，才穩妥。不過，他也知道，杜若涵可不是他能夠隨便招惹的，怕是隻有孟欣美敢對這個小丫頭動什麼歪腦筋，他馬景強可要謹慎，畢竟他對於凌家來說，那才是真正的外人。
“真的沒什麼事？馬經理？”杜若涵禮貌地問。
“暫時沒有，有了我叫你。”馬景強頂著虛偽不安分的笑容，裝出長輩的樣子說道。
人家馬經理沒事，杜若涵自然沒有必要留下，於是她跟馬景強打了招呼，便出門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著滿室的狼藉，杜若涵嘆息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屋裡沒個落腳的地，杜若涵待不下去，只好退了出來，可是她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凌子瀟的辦公室，還是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她要去哪裡待著呢？
想了想，她忽然無意識的摸到了兜裡的手機。
手機……微信！肖燁！
娘娘的，剛才當著凌子瀟的面，沒敢聲張，竟然給忘記了。
拿出電話，杜若涵很快回了一個笑臉，不過立即又後悔了。
這肖燁約她帝皇見面，她還沒有想好脫身的計策就給那人發了訊息，這要是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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