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園為難的樣子,杜若涵笑了笑,心裡有了數。
她不是不懂法的法盲,她當然知道在肖燁準備投案的時候殺了他是什麼後果,可是她不後悔。
如果能脫罪,自然是好,如果不能,她也不後悔,她終於可以為爸爸、為自己復仇了,終於可以親手殺了那個該死的人了,她不後悔。
看著身邊的同事拿出了手銬,田園皺眉阻止了,“她會跟著去的,不需要這個。”
那人點了點頭,收起了東西。
杜若涵跟著田園他們,上了車,離開了教堂。
杜若涵上了車,卻看見田園也跟著她上了車,田園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有我們大家在,不會讓你受冤枉的,我們會極力幫你。”
杜若涵笑了笑,“我知道,殺了他,我不後悔,我只是不想大叔跟著我受拖累。”
一陣難聞的汽油味,在車子發動的同時飄了過來,杜若涵皺了皺眉頭,突然捂住了嘴巴。
“你怎麼了?”田園一陣驚慌,撫著她的背,關切地問。
杜若涵卻只是搖頭,一句話也不說,她不敢張嘴,恐怕吐到人家車裡。
“停車!快停車!”田園看到杜若涵痛苦的樣子,趕快衝著前面開車地喊道。
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停在了路旁。
田園快步跳下車,把杜若涵扶了出來,杜若涵蹲在地上,吐得稀里嘩啦。
田園回身上車取了一瓶水,遞給杜若涵,關切地問:“你……是不是懷孕了?”
杜若涵接過水,挑眉看了她一眼,紅著眼圈吐了一口氣,沒有反駁。
是啊,懷孕了,可是這個孽種該怎麼處理呢?
“我真想打掉他,還能不能有機會了?”杜若涵深知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便問田園道。
“為什麼要打掉他?”田園不理解,當時肖燁和凌子瀟打鬥的時候,聲音很嘈雜,所以外人只能聽得一言半語,卻無法聽全。
杜若涵冷冷地笑了一下,“我曾經被肖燁劫持過,你記得吧?那晚……”
杜若涵說到這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晚他要強暴我,我不從,便被他打暈了,所以……”
杜若涵咬著紅脣,沒有說下去。
這是恥辱,是她一輩子的恥辱,她真的不想說。
“啊!”田園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怔愣地看著杜若涵,“你是說這個是……”
看著杜若涵痛苦的模樣,田園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好再往下問。
腦海裡回憶起那次的事,田園喃喃地說:“那晚……時間那麼短,他可能嗎?”
記得當時凌子瀟很快就想到了那個地方,所以馬不停蹄的就追了過去,短短的時間裡,肖燁會嗎?
不過……田園又想到了一點,那晚之後,肖燁帶著杜若涵換了地方,難道是第二晚?
心煩意亂地搖了搖頭,田園不敢再想下去。
杜若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被這個人佔了便宜,我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田園試探著問。
“我醒來的時候,身上一絲不掛,裹著被子。”杜若涵說著,臉漲得通紅,異常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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