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風受的傷不算重,只是左胳膊上中了兩刀,暫時的失去了活動的力量。對付他的人也沒有好果子吃,歐陽凌風一個人放翻了他們近半的人手。而在季修遠加入之後,對方更是付出了三分之二的人重傷代價,然後,逃離了現場。
“歐陽先生,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季修遠將歐陽凌風扶上了車子,看著他胳膊似乎都快要斷掉,關切的問著話。只是,他的話語依然的是帶著一絲冰冷,似乎只是在例行公事一般。
“不必了,帶我回家!”歐陽凌風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他是疼的。雖然強忍著,可是胳膊上深可見骨的兩刀,依然的是疼得他眉頭顫動,連帶著渾身的肌肉,都不斷的**起來。
“可是,你的傷?”歐陽凌風的拒絕,讓季修遠有些不安。雖然跟著歐陽凌風這些年來,他早已經見慣了打打殺殺,更是見慣了歐陽凌風受傷,可還從來沒有這一次受到的傷重。也許,已經傷到了手上的筋骨,如果不及時治療那豈不就廢了一隻胳膊了啊!
“廢什麼話,趕緊回家!”歐陽凌風皺緊了眉頭,霸道的說著話,卻又因為動作過大,牽連到了傷口,讓他疼得一聲哼聲。
“好的,歐陽先生!”季修遠不敢再拒絕,趕緊的發動車子,朝著別墅趕去。
而不久前,在夢迴墓場,林冰之正跪倒在自己父母的墳前,在她的額上,已經是磕出了血絲。
“爸,媽,我得走了,等明年你們的忌日,女兒再來祭拜你們!”林冰之口中說著話再次的磕了一個響頭,站起身來,拖起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夢迴墓場。
就在季修遠帶著歐陽凌風往著別墅趕的時候,在林藝山的家中,剛才與歐陽凌風談判的程鎮東正帶著一臉的淤青,坐在鬆軟的沙發上,接受著林易煙的按摩。
而在對面的沙發上,是一臉鐵青的林藝山,“鎮東,你這是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易煙就要嫁給歐陽凌風了?你把歐陽凌風給做了,易煙豈不是就要做寡婦了啊?”
林藝山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他想要將女兒嫁給歐陽凌風,就是想要攀上歐陽凌風這棵高枝,然後更是擴大自己的利益。現在程鎮東的做法,分明就是要斷了他的一條財路,讓他又如何不憤怒?
“林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和易煙的關係,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易煙!”程鎮東不以為然的說著話,回過頭來,和林易煙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你,你難道就不可以等到易煙嫁給了歐陽凌風后再動手?這樣一來,就算是歐陽凌風有什麼意外,易煙的身份也是歐陽凌風的老婆,你明白了嗎?”林藝山咬了咬牙,恨恨的說著話,看著自己女兒和男人當著自己的面眉來眼去,他只能夠是不斷的搖頭嘆息。
“好吧,就讓歐陽凌風再多活些日子,只是,易煙,你可不許和他來真格的!”程鎮東後一句話是衝著林易煙說的,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勾
起了林易煙的下巴,在她的脣上親了一口。
“討厭,你這個沒良心的,難道不知道,人家心裡只有你嗎?”林易煙嬌嗔低語,打情罵俏間,乾脆的坐到了程鎮東的身邊。
“那好,今天晚上,你可得陪我!”程鎮東得意洋洋的說著話,乾脆將林易煙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林藝山一聲嘆息,乾脆走出房間,將空間留給女兒和與自己有著密切利益關係的程鎮東,眼不見為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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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凌風終於被季修遠帶回了別墅,在他的連番催促下,季修遠將車子所有的速度都給拿了出來。歐陽凌風沒待車子停穩,就拉開車門衝下了車子。
歐陽凌風不顧自己隨意包紮的傷口還在滴著血,將別墅裡裡外外都給找了一個遍,可是,卻找不到了林冰之的影子。他的憤怒的衝到了季修遠的身前,高聲咆哮,“混蛋,你這個混蛋!不是叫你守住她,不是叫你別讓她離開的嗎?你怎麼會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邊,怎麼會讓她給跑了呢?”
歐陽凌風怒吼著,更是高舉起自己的右手來,狠狠的扇向了季修遠。季修遠沒有躲閃,任由巴掌扇上自己的臉頰,依然是不怒不悲。
“對不起,歐陽先生,我一定會把小姐找回來的!”季修遠沉聲說著話,低下頭來連聲道歉。
“找回來,你怎麼找回來?你又去哪裡把她找回來?”季修遠的解釋,讓歐陽凌風的心中感到更加的憤怒,吼聲中,恨恨的抬起腳來,踢到了季修遠的雙腿上。季修遠依然不閃不避,雙腿被踢中,渾身都在顫抖。
“你別打啦,我沒走!”就在歐陽凌風的怒意繼續上升,抽打季修遠越來越激烈,而他胳膊上的傷口滴血越發嚴重的時候,林冰之出現在了房門口,她手中依然拖著她的行李箱。因為屈辱,因為接連受到的折磨,她對於歐陽凌風的稱呼,也由哥哥變成了沒有稱呼。
“你這個混蛋!”看到了林冰之,歐陽凌風愣了片刻,回過神來這際,他高聲嚷著,衝到了林冰之的身前去,“你這個女人,你為什麼要逃走?你還要不要聽我的話?你說,你還敢不敢了?”
歐陽凌風怒吼著,高舉起自己的胳膊來,就要大力扇下去,林冰之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這一巴掌扇下來。她都無法明白,自己為何會在已經攔下了去機場的車子之後,卻又再一次的關上了車門,而選擇了回到這一幢承載了自己太多痛苦記憶的別墅!
歐陽凌風高舉著巴掌,卻久久沒的落下去,眼前那張蒼白清瘦的臉頰,讓他的心房一陣顫動,歐陽凌風腦中突然湧起一陣暈眩,傷重而失血過量之下,他終於堅持不住,暈倒在地。
“哥哥~!”
聽到砰的一聲後,林冰之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歐陽凌風倒在了地上,她一聲驚呼,趕緊伸出手來,想要將歐陽凌風給
抱起來。
“小姐,讓我來!”季修遠也衝了過來,將歐陽凌風抱起,衝上了二樓的臥室,林冰之緊隨而入。
“小姐,拜託你看著先生,我馬上去請醫生!”季修遠將歐陽凌風放下,用不再冷靜的語氣說著話,就要衝出房間。
“季修遠,你來幫幫我,給我把酒精燈點燃,我好給哥哥縫傷口!”只是,季修遠還沒有走出房間,卻聽到林冰之的這樣一番話語。
季修遠回過頭來,看到林冰之正吃力的將房間中的急救箱抱到床邊上開啟,翻找著裡邊的東西。
“小姐,你,你會這些?”季修遠有些吃驚的說著話,雖然他知道自己如此問話是顯得有些無禮,可是卻掩不住自己的驚訝。
“你少廢話,我學的就是醫護學,趕緊!”林冰之果斷的說著話,再不是平常的那般柔弱無力,她在急救箱中居然找到了幾支消炎鎮痛安神的藥水,麻利的拿起箱中的注射器,開始著注射程式。
當藥水注入了歐陽凌風的身體,季修遠似乎是這才回過神來,這才相信林冰之的話是真實的。只是更重要的是,季修遠感到好險,一直以來,自己都是極其小心翼翼的,對於靠近歐陽凌風的任何人都是會仔細檢查。而林冰之似乎是和歐陽凌風有‘仇’,剛才要是她故意去害人,豈不是自己失職?雖然對於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不過,卻也是足以讓季修遠感到意外,自己會對於林冰之如此信任。
在季修遠的幫助下,林冰之努力的將歐陽凌風身上的傷妥善的處理了一番,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歐陽凌風,林冰之長長吁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來。季修遠看著歐陽凌風的傷被處理得相當完美,他冰山的臉上,露出誠意的感激來。
“謝謝你,小姐!”
季修遠對著林冰之,感激的鞠了一躬。
“季修遠,是我應該謝謝你,看得出來,你是哥哥的好助手,謝謝你一直照顧哥哥。還有剛才,要是我一個人,還真是無法完成這樣的一個縫合手術!”林冰之卻是微笑著,感激的對季修遠說著話。
此時的林冰之臉頰上還帶著汗水,這些天來因為接連發生的事情而讓她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浮上了一層紅暈,讓她顯得更加的純美嬌柔。
“我的命是歐陽先生救的,他幫我養父親,然後,替我給父親送了終。這一份恩德,不論如何,我都是要還的!”季修遠望著**的歐陽凌風,沉聲說著話,只是說到這裡,他只是用感激的目光望著歐陽凌風,卻不再繼續說下去。
“哦?我就知道,哥哥是一個善良的人!”林冰之聽到季修遠的話,心中剎那間變得好明朗。哥哥還是自己生命當中最依戀的那一個哥哥,他的變化,只是外在的,而他的本質,依然的是好的,是善良的!甚至,林冰之生出一個莫名的衝動來,也許,自己就應該是留在哥哥的身邊,為父母贖罪,替哥哥‘療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