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孫大哥不知道!”林冰之想要解釋,只是,卻不知如何說起。而且在這時候,歐陽凌風卻又用力,讓林冰之身心中,湧動著無盡的羞楚和異樣。
“那麼,要不要,我們開啟房門,讓他看一看,我們在做什麼呢?”歐陽凌風邪惡的笑著,口中說著話,雙手卻毫不客氣的將林冰之的身子緊緊摟著。
當然,在這時候,歐陽凌風的雙手,也刻意的去避開林冰之的傷腿與傷手,這一點,雖然林冰之並不知道,不過,卻也感覺不到多大的痛楚了。
“不,不要!哥哥,不要這樣!”歐陽凌風的話,讓林冰之感到驚恐,她可不敢讓歐陽凌風真正的這般做,趕緊軟聲哀求。
“不這麼做,怎麼對得起如此關心你的長孫大哥呢?”
“哥哥,你,你知道的,我和長孫大哥是清白的,他,他只是關心我!”林冰之嬌喘著,一邊又要強忍著這一陣異樣顫動,生怕聲音過大,傳進屋外人的耳朵中。一邊,卻又要向歐陽凌風解釋,嬌喘間,身子一陣的顫動,內心中,湧動著的,更是無盡異樣。
“關心?也許,他也是想要這般關心你吧?”歐陽凌風冷聲說著話,再一次狠狠撞擊,林冰之的口中,再一次的,顫聲哼唱。
“冰之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說話啊,冰之妹妹!”長孫即墨再一次的大叫了起來,病房裡邊傳來的壓抑哼唱,雖然聽不真切,不過,卻讓長孫即墨更加的擔心。他再次的高聲大叫,喝問站病房裡邊的情形。
長孫即墨的問話間,歐陽凌風更也是聽了個清清楚楚,在這時候,他邪惡的笑著,雙手一抬,將林冰之抱住,身體前傾,嘴脣湊了過去。
“告訴他,我有沒有欺負你呀!”歐陽凌風看著林冰之的神情,看著她在自己身前所顯露出來的惶恐不安,讓他感到一種邪惡的異樣滿足,冷聲說著話,低下頭來,朝著林冰之的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
痛楚,令林冰之不由得張開口,發出一聲痛呼聲來。
“冰之妹妹,你怎麼了?”屋外,長孫即墨聽到這一聲痛呼聲,不由得,再次張口,大聲的呼喚著。“你們讓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長孫即墨衝著身前的安寧四人大聲冷喝著,他是真正的憤怒了,自己答應了林冰之,將她當成親妹妹,呵護她,保護她,可是現在聽到她發出一聲聲的‘求救’聲音來,自己卻沒有辦法幫她一把,這讓長孫即墨的心中,相當的惱怒。為了林冰之,他現在決定拿出自己的強勢來,自己還從來沒
有服過軟讓過人,只有因為林冰之,才破過例!
“歐陽先生沒有同意,我們是不會讓開的。”安寧依然淡定自若的說著話,傲然站立。
“好,你們倆,叫人!今天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一個病房,我長孫即墨還不能夠進了!”長孫即墨高聲嚷著,面對著眼前的這一切,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請便!”安寧冷聲回答,卻朝著季修遠和陳強陳飛望了望,季修遠依然站立得筆直,陳強陳飛二人冷眼旁觀,抱著雙手,站得直直的。
“哥哥,要,要起衝突了!”林冰之將屋外的對話,完全的聽在了耳朵裡,她趕緊的對歐陽凌風說著話。
“怎麼,你是害怕我的人被你的長孫哥哥打了,還是心疼你的長孫哥哥,會被我的人揍了?”歐陽凌風毫不在意,邪聲輕語。
只是,心中卻也依然的是感到有些不自在,他的心裡邊,確實也是跟他口中話語所形容的一般,難道林冰之在心疼那個長孫即墨?
“不,哥哥,我是你的人,求你,別再讓事情變得複雜,別再讓這些事情,變得不可控制,好不好?”林冰之顫聲哀求,嬌聲喘息。
“那麼,你可以告訴他,你現在的情形,只是,我這算是幫了你,你得在今後,聽我的,順著我,明白嗎?”
“冰之,怎麼了?歐陽凌風,我警告你,別欺負冰之妹妹!”長孫即墨聽得更加的清楚了,他焦急不已。只是,他現在身體並沒有恢復,現在是想要站起來,都沒有辦法。他只能夠是大聲的警告著歐陽凌風,只是,他卻並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話,歐陽凌風會不會當成一回事。
“長孫大哥,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哥哥在,在幫我,幫我換藥!”林冰之知道事情不能夠再耽誤了,趕緊的說著話。
“真的?”長孫即墨不敢相信,在他看來,林冰之是受到了脅迫。
“當然,長孫大哥,我不和你說了,明天,明天我去看你,好不好?你回去吧,大家別起衝突了。”林冰之連聲說著話,好在這個時候,歐陽凌風居然停止了動作,這讓她鬆了口氣。
“好吧,冰之,明天,我等你。”長孫即墨堅定的說著話,既然今天晚上林冰之已經如此說了,那麼,就再等一晚上。如果明天,知道歐陽凌風是欺騙了自己,那麼,自己就算是冒著再多的危險,也要去收拾歐陽凌風這個混蛋!
一聲糾紛,就這樣的被解決了,長孫即墨無奈的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病房中,林冰之也是長長的吁了口氣。
避免了尷尬和羞辱,更是避免了
一場紛爭,這讓林冰之感到很幸運。只是,她的這一口氣息還沒有喘勻,又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嬌哼。
歐陽凌風此時,雙手握住林冰之的雙腿。
“現在,輪到我了,這是你應該做的。想不到,你對你的長孫哥哥這麼關心,害怕他知道你現在的情形是吧?害怕他被我的人傷了吧?林冰之,真是想不到,你有夠可以的!”
林冰之顫聲輕呼,極力的去壓抑內心深處,所湧出來的痛楚。
等到一切都終於停歇,林冰之全身癱軟到了病**,痛楚和快樂,讓她幾近暈厥。歐陽凌風徹底的釋放,被那加了‘料’的酒所激起的異樣,還有林易煙挑逗所產生的異樣,總算是徹底的消除。
看著病**的林冰之,他不由的感到一絲的心疼。這一種異樣的感覺,讓歐陽凌風迅速的壓到了心底。
“林冰之,好自為之!”
歐陽凌風冷聲說著話,穿妥衣服,走出了病房。
“季修遠,明天,不許她去看任何一個人!”歐陽凌風走出了病房,他冷聲的對季修遠下達著命令。
季修遠點了點頭,他沒有回答,沒有出聲。只是,只有季修遠自己才知道,雙手的指甲又一次的掐進了掌心中,而且,他的後背心,早已經是被汗水淋溼。
歐陽凌風帶著眾人走出了醫院,季修遠目送著歐陽凌風一行人離去。他站在病房的門口,舉起了手來,想要將房門給推開,只是,季修遠的手舉在空中,久久沒有去推門,半晌之後,季修遠收回了自己的雙手,轉過身來,背對著病房的房門,站在門口,不再移動分毫。
歐陽凌風回酒店的路上,車子開得相當的緩慢。他的腦子裡,再一次的,浮現出林冰之的那張嬌嫩柔弱的臉頰,耳際,似乎是又一次的,響起了她嬌哼低喘。
歐陽凌風舉起手來,恨恨的一拳擊在方向盤上,腳下猛烈的一踩油門,車子迅速的衝出,朝著酒店的方向,直衝而去。而在他的車後,安寧也不斷的加速,以期能夠跟上歐陽凌風的車子。
只是,歐陽凌風和安寧都不知道,遠遠的,有著另一輛車子正跟著。車子裡,一個長著天然捲髮,有著一雙藍色眸子的男人,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著車中的歐陽凌風。
半晌之後,男人放下了望遠鏡,然後,舉起手中的手機,撥下了一個電話號碼,“我是聖特保羅,我到了希臘,暫時散開目標身邊的人,等待我的安排!”
男人放下了手機,望著遠去的車子,口中冷聲哼著,“我所損失的,一定會加倍找回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