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不錯的咖啡館中,女子在已經在等了,池小暖是姍姍來遲,她覺得很過意不去。
“抱歉,路上塞車,我來晚了。”這不是說辭,而是真的。
池小暖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女人,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女人,怎麼看就是好看的,許是保養得不錯,臉上的膠原蛋白使得她面板光亮。
這會的連華看著池小暖,緩緩喝了一杯咖啡,睨著她,“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冷漠的聲音有著拒人千里之外。
池小暖不解,只是搖搖頭。
連華淡漠一笑,接著放下杯子,”你就是這麼不懂事,開始你和可欣做朋友我就不是很喜歡你,你以為你什麼身份能和我們家可欣做朋友。不過可欣的決定我是支援的,也算是睜隻眼閉隻眼了。可是你偏偏和我家人一個一個牽扯不清,先是我老公然後是我兒子。池小暖,你的野心是不是太大呢?還是說這是你一開始接近可欣的目的?”
運籌帷幄誰都會,只要想好計劃就可以,可是人心如何控制?連華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很厲害,可是百密一疏,人總有失誤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她看著對面的池小暖,這個女孩變得比以前更加安靜沉穩了。
“小暖,阿姨有一件事希望你能想想,離開簡新,他不是你可以依靠的男人。”開始的時候她不想表現的很過激。
池小暖看著她,覺得有些無奈。
她和封簡新之間,從來不是自己說的算的。
“阿姨,我覺得你找錯人了,這些你不應該和我說。”她不是可以說服的物件,絕對不是。
連華被拒絕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來,接著她緩緩地說,“小暖,我這麼說是為你好,你真的以為你能和簡新在一起嗎?”
池小暖被問得有些好笑,可是又覺得她想得有些多了。她是喜歡封簡新,她不迴避這個問題,可是她也知道,她和封簡新不會長久的。
很多事情她是非常的明白,可是越明白就會越在意。
“沒有,但是我和他之間不是我可以說的算的。”
言下之意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了。
連華想了一下,從包中拿出一張支票,“小暖,這裡是五十萬,你拿著,然後離開簡新。”
給錢打發她?
池小暖覺得很無力,今天一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讓她無從招架。是的,她現在失業了,她是很需要錢,可是不會要這樣的錢。
“抱歉阿姨,這個錢我不能要。”她很委婉的說著。
連華被拒絕很不舒服,睨著她的樣子,嘴角卻是深奧的一笑,接著又拿出一張支票,“一共一百萬,離開他。”
聽著這話,池小暖不知道要說什麼,“阿姨,我說了,我和封簡新之間不是我說的算的,你為什麼不和你的兒子說?”她不知道自己走了什麼黴運一定要在這裡等著這個女人說自己。
連華的臉上開始漸漸龜裂,微微眯著眼睛,“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麼和你說是為了你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醜事?”說著,她從包裡拿出照片放在桌面上。
池小暖只是不經意的一眼,就看見自己和幾個男人的照片。她愣住了,是因為照片上的人是自己,可是那個幾個男人是誰?
她一張一張看著,眼中有著明顯的不解。
這是什麼?然後她看著連華,看見她得意的樣子。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池小暖我說了我不想喝你鬧僵,我只是想讓你離開我兒子,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未婚媽媽,你連自己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誰居然和我兒子一起,你這樣只會耽誤他的前程,如果我是你就拿著這錢離開這裡,不要在繼續糾纏了,對你沒好處的。”
池小暖是聽明白了,先是給她錢有事照片威脅,然後等著自己的決定。
她真的以為自己在英國生活如此的**嗎?
她還沒失憶到一定的程度,所以她將支票和照片退了回去。
“阿姨,我不知道你在哪裡找到的這些照片,我只能說照片上的人不是我。”她淡漠的說著。
一聽這話,連華臉色微微的一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騙你了?”
“阿姨,我很尊重你,我想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的,我不想多說什麼。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和你兒子一起,你可以和他說的。”說著她起身,只是很禮貌的點點頭接著離開這裡。
她一步一步走著,慢慢的有著一種虛脫的感覺,覺得自己已經要死了。可是她知道,那種比死亡還遙遠的事情在等著自己,她是沒辦法的。
等著來到醫院的時候,言言已經睡了,看見她臉色不是很好看,丁情不禁有些擔心。
“小暖,你沒事吧。”丁情這會來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有事情發生。
池小暖只是搖搖頭,拿起一邊的水喝了幾口,最近發生的事情簡直的錯綜複雜,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說。
丁情有的時候看見她這樣就會生氣,明明是有事情卻不說,看著別人乾著急。
“真是會被你給氣死,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言言有事你不說自己有事你還是不說,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她有些氣急敗壞,這會的語氣也是極了。
池小暖拉著她的手,“你別急啊,我說還不行嗎。”無奈,她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了,其實關於言言的事情,丁情是知道的,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等著自己說完,就看見丁情一副要打人的樣子,她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這般人是混蛋嗎?簡直是欺人太甚了。小暖,你就這麼被欺負一句話也不說?”真懷疑這個小妮子是幹什麼吃的,一點防偽精神都沒有。
池小暖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從她的眼眸中不難看出她的真的關心自己護著自己,這會她是覺得心口暖暖的。
“情,你都不懷疑我嗎?”她淡淡的問著。
“懷疑什麼?”丁情的一愣,不知道她問自己的是什麼?
“就是……懷疑我啊,你都不問問我就相信我?”她皺了一下眉頭,倒是哭笑不得。
這會,丁情煥然大悟,似乎知道她說什麼,原來她說的是這件事。丁情的沒好氣,白了她一眼,“你就算了吧,我還不來了解你嗎?什麼事情都放不開,除了和封簡新……雖然我知道你有苦衷和他一起,可是現在很明顯,對方是衝著你來的,擺明是要你和他分開才搞出這麼多小動作。”那些人夠可以的了。
池小暖也知道,她能想到的人是連華,封簡新的母親,她一直不喜歡自己的,還不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離開。可是有一件事她想不通,Adair為什麼會說他們之間有關係,甚至說言言的他們的孩子?
“誰知道呢。”在聽了小暖的疑問之後丁情說著,“其實有錢人就會玩把戲了,不知道他們腦袋裡在想什麼。”
池小暖淡漠的點點頭,也明白這種感覺,這會看著言言,心裡多少算是安慰著。
下午的時候的丁情陪在自己,但是因為她還有一個婚禮要彩排就先離開了。
池小暖等著言言醒來和他一起吃了東西,他的樣子已經好多了,醫生說在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這個讓言言很少開心。
吃過東西之後池小暖帶著言言在小花園散步,接著又回到病房。
“暖暖,你回家去休息吧。”池澤言很懂事的說著,因為他看見暖暖臉色的疲憊之色。
“怎麼?不想暖暖陪著你?”她摸著他小臉蛋說著。
“不是啊,我是不想暖暖很辛苦,而且醫生也說了我沒事的,如果我有事會找護士姐姐的。”他是太過於懂事了,這會說的話都是那麼的認真。
池小暖只是覺得心裡暖暖的,頓時之間緊緊抱著言言,感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又陪著言言一會,接著離開這裡。
等著回到封簡
新住處的時候看見他房間的燈亮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猶豫了好久才覺得上去,她覺得應該把事情說清楚,免得這個男人倒是很知道不好辦事。
接著她上來,一進來的時侯沒有在客廳和臥房看見他,於是她去了書房,看見他坐在椅子上。
暗沉的眼眶微微發沉,眉宇之間有著一絲的不悅,他只是靜靜的吸著煙,不知道他吸了多少,整個房間都是一股煙味。池小暖微微皺著眉頭,像是不喜歡一樣,不過這會她是沒說的,緩緩走了上來。
“簡新。”她呢喃的著他的名字,“為什麼不開燈?”她想去開頭,可是被男人給自制了。
“別動!”低沉有力的聲音落下好像是來自北極的聲音,冰冷的可以刺骨。
池小暖的心哆嗦一下,暗夜中也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唯獨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聲音有些沙啞,含著一些的不安。這樣面對這個男人讓她有些不適,說真的,她不是很喜歡黑暗。
封簡新是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抽著煙,尼古丁的味道蔓延開來也無法驅散自己的心,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他銳利的目光還是可以很精準的找到她。
彷彿,要將她給撕碎一樣。
“你沒什麼好和說的?”略微低沉的聲音溢位來,帶著天生的疏離感。
池小暖是有話要說,但是不是這種情況下,她能感覺他的不悅是來自自己,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或者,他什麼都知道,只是等著自己開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口有些賭氣,如果他真的相信自己,又何必問自己呢?
她目光噙著一絲距離感的看著封簡新,淡淡的開口,“沒有。”
冷然目光微微眯著,他磕著脣彷彿是有著什麼一樣。
“我在問你一遍,你真的沒什麼好和我說的?”他聲音明顯低了幾度,讓池小暖暗暗的握緊了拳頭。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黑暗中的煙霧,緩緩的開口,“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說真的,我不習慣你這樣。”一向說話直白的男人這會是怎麼了?
他這樣一次一次的傷害自己很有意思嗎?
封簡新的手頓了頓,黑暗中他不由得笑了一下,好像是極其詭異的笑容。接著,他熄滅了菸蒂,身子靠在椅背上,暗暗的眼眶也不出來他在想什麼。接著,他緩慢的開口,“看來你知道了。”
池小暖沉默了一會,接著開口,“我知不知道和我要不要是兩回事,但是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相信我。”上次,她問過了,他說只要是她說的,她就會相信。
可是現在呢?
封簡新不喜歡這樣被逼問,好像他才是罪錯事情的那個。他冷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你聰明的地方。”
池小暖哭笑不得,原來她還有這樣的本事。
“那麼你是不信我?”她幽幽問著,心裡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了。
封簡新鷹眸微微眯縫了起來,如果他當初知道她早有預謀肯定不會回答她的,然而心中無法釋然,他很想和自己說,一切不過是一個誤會,她不是那樣的女人。但是事實的種種……當一張一張照片擺在眼睛,當手機的影片放在眼前,當她是一個孩子母親擱在眼前,他如何的去相信!
也許,她本來就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
就像母親說的那樣,他對她的認知簡直的太少了。
所以才會被她給矇蔽。
封簡新顯得有些憤怒,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能控制還自己的情緒可是看來是錯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一向控制不好。接著,他起身而來,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池小暖的身邊,捕捉她身子一退他瞬間抓住她。
他的大手緊緊擒住她的手腕,黑暗中即便看不見他的眼臉,可是他的怒氣在說明不過了。
他的真的生氣了。
“池小暖,為什麼我以前沒發現,原來你這麼工於心計!”言辭鑿鑿,這樣的言辭讓她的心遍體鱗傷。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一點也使不上力氣,在他面前自己依然是一個心機的女人,她有任何的委屈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緊緊咬著脣,含著倔強的眼淚,那麼看著他,“居然這樣我們分開吧!”
是的,居然這樣他們就不要在一起了,為什麼這個男人還不放了自己?
封簡新被激怒的心口陣陣起伏,他是最不能忍受這個女人說這話的,這是第幾次了?這個女人究竟想幹什麼?
“池小暖,我說了,我們之間說結束的不是你,你沒有資格說這話。”他拉扯她,下秒鐘已經在他的懷中。
男人和女人的對抗天生的不一樣,他一把將她要在桌子上,噼裡啪啦的聲音是他將東西掃在地上的聲音,他壓著她的身子極力的吻著她。
他越是這樣她越是閃躲,無法抵抗他蠻橫的力度她在一點點的失衡,就這樣,她被淪陷再其中。
池小暖皺著眉頭,她的腰身被捏的有些疼,當他進入那一刻什麼也沒有,沒有**親吻……而他只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她緊緊咬著脣,脣齒之間有著血腥的味道,他捏著她的脣不讓她虐待自己,可是在耳邊的話確實殘忍至極。
“說說看,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這話,宛如一把刀子深深此在她的心房。
她一陣的哆嗦,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封簡新,我沒有……”
“沒有?”他冷冷的一笑,眼中噙著某種不知名的厭惡,“難道你沒和他上床,沒有彼此呻吟,沒有讓他很舒爽?”他是被氣得失去了理智。
然而此刻,他什麼也想不到,唯一知道的就是著女人背叛了自己,她將自己置於何地?
池小暖的心一點點的沉了,她想開口解釋沒想到會被誤會如此。她想躲開奮力的推開這個男人,一下子她倒在地上,膝蓋被磕得聲音,黑暗中她只是皺著眉頭,接著就是身子被壓住。
“想走?難道不是你應該滿足我之後在離開嗎?”他諷刺的說著,接著壓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一件一件被脫離,而他的好完好,除去腰間的皮帶在一點點的脫落。
她的思緒漸行漸遠,喉嚨是漸漸的乾澀,她已經無法說出一個字來,腦中乍現白光。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離死已經不遠了,可是身體的疼痛在說明不過了。
她沒有死!
一夜的折磨,她擰著眉心,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的她都不知道,她更加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一雙噙著複雜情緒的目光看著她,那麼一直看著她。
一時之間,他心中百味雜陳,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並不想,傷害她不是自己願意做的事情。他沉痛的閉上眼睛,覺得整個心口都在疼了。
等著池小暖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封簡新已經不見了。她撐著疲憊的身子,一時之間心中感悟頗多,她沒想到封簡新這麼對自己,讓她覺得非常的難受。
池小暖從**起來,渾身痠痛讓她皺了一下眉頭,她已經顧不上別的了,去了浴室洗了一個澡,換了一件衣服從裡面出來。
她來到醫院,卻發現言言不見了。
頓時,她心裡咯噔一下,急急忙忙的問了護士,才知道言言被人帶走了。
是什麼人帶走了言言?
她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而這個時候丁情來了,在知道言言不見之後先是安撫她。
“別急,我們在找找,他是不是一個人去玩了?”丁情不由得問著。
池小暖搖搖頭,“護士說,他是被人帶走了。”
被人帶走?
丁情聽著這話,深深皺了一下眉頭,接著看著棚頂的監控,她馬上想到了。
“小暖,我們去看看監控。”
聽著這話,池小暖馬上想到什麼,接著兩個人一起去了監控,
一看才知道是被Adair帶著了。
“我要去找他。”池小暖心口夾著一絲氣憤,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言言是她的孩子,和他一點關係沒有,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丁情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吧。”說著,兩個人一起離開醫院。
路程中,池小暖的心七上八下的,難以自制的心跳在心口,不知道言言現在怎麼樣了。
她不是一個盡責的監護人,沒能好好的保護他,總是在他需要自己的時候離開他。所以,這是自己的報應。
丁情似乎看出她的擔心,其實想想也是,換成任何人都會擔心的。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是希望言言會沒事。
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們到了Adair住的地方,這裡還是之前Adair告訴自己的,他們上了樓一直在叫門,可是裡面就是沒人應聲。
池小暖低落的一顆心瑟瑟的,她靠在牆壁上急得要哭了,他是認定言言是自己的孩子才帶著他離開的,可是他帶著言言去了哪裡?
“小暖,要不我們報警吧。”丁情提議。
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們也不認識什麼人,這樣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一樣。
報警嗎?
池小暖認真的想了一下,報警不可以,因為言言不是被人擄走的,而且還是自己的認識的人。想著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可是響了很久,那邊一直遲遲的沒人接聽,讓她不由得緊張了一下。
“丁情,你說言言會不會有事?”這種情況下,她要保持冷靜,不能被自己給嚇到了。
“不會。”丁情幫她分析,“Adair認為孩子是他的就不會對言言做什麼,而且他只是帶走言言,應該不會有什麼,我覺得我們報警可以讓警方幫著我們找,但是警方未必會受理,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找到Adair。”丁情按著自己的想法分析的、
聽著這話池小暖想了一下,眼下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可以等,但是關於言言的事情她的不能等的。深思了一下,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人很多,可是她唯一找的人只有——他。
此時,剛剛結束會議的慕希夜就接到了電話,看著號碼他有的微微勾著嘴角,這會的心情居然大好起來。
“小暖暖,你想我了嗎?”微微低沉的聲音溢位來,帶著說不出的味道來。
“希夜,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哦?什麼事情,是不是想約我……”
“言言不見了!”她不得不打斷他的話,這會是真的著急了。
慕希夜有著詫異,在他問出之後,便是聽著池小暖的解釋了……
*
二十分鐘之後,慕希夜來到醫院,他臉色微微的暗沉,但是妖孽的臉上依舊有著迷人的光彩,當他看見她一臉擔憂的時候,知道事情嚴重了。
“知道誰做的嗎?”他聲音略微低沉的問著。
池小暖看著她微微點點頭,“是Adair……他是我以前的同學,我們在英國認識的……”池小暖簡單的說著,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聽著這話,慕希夜微微低沉了一下,接著看著監視影片,知道這個男人長什麼樣子,接著撥打了一個電話。
“希夜……”
“不用擔心。”他給她一個性感的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好像在做著牙膏廣告一樣,接著吩咐自己的手下去辦事。
接著,他收了電話看著她,知道她這會看得是擔心死了於是拍拍她的肩。
“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他聲音微微的低沉,彷彿有著一絲魔力可以讓人安心。
而這個時候,他看著一邊的女人,因為從始至終那個女人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直到看見她便想起了什麼。
這個時候池小暖看著我兩個人,才想起什麼,“忘記給你介紹了,她的我的朋友丁情。情,他是慕希夜,算是可欣的表哥!”
原來是表哥?難怪看著那麼的討厭!
“原來是小暖暖的朋友,你好你好。”慕希夜是友好的伸出手,可是丁情壓根就不想理他。
這個男人看著就非常的討厭。
“小暖,他靠譜嗎?”丁情是帶著深深質疑問著,其中的幾分意思也是說給這個男人聽的。
池小暖看著丁情,知道她是擔心什麼,可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了,只有他了……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找封簡新,他是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可是這會……在他不願意相信自己,那麼她就不會找他幫忙了。
“喂喂喂,你說這話有想過我的感受嗎。”這會慕希夜是深深的不滿。
他知道自己上次吻了她不對,可是她不用這麼記仇吧。如果知道是小暖的朋友,他才不會這麼做。
丁情懶得理他,只是在一邊靜靜陪著小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就這樣在病房了等著,沒一會是時候,慕希夜電話響起。
看著小暖和丁情緊張的樣子,他適當安撫他們。
“是的公司的電話,你們不用急。”說著,他接起電話簡單交代了一下接著掛上電話。
看著他不正經的態度,丁情暗暗的不滿,“慕希夜,你能不能不要亂七八糟的電話,你沒看見小暖這會有多急嗎?”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不靠譜的。
慕希夜被說得有些冤枉,那麼看著這個女人,“小暖暖還沒說什麼,你在這裡指揮什麼?”
這個女人和自己有仇是嗎?為什麼他總覺得她的話每次都是針對自己。
小暖這會無心看著他們吵架,她一個人來到窗邊,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知道Adair未必會真的傷害言言,可是她心中真的有些不安,言言那麼聽話,他傷勢甚至好沒好,這會又被帶走了。頓時,她覺得心口一陣酸澀,緊緊要著脣。
丁情看著她這樣無奈的嘆口氣,她走了上來,“不要擔心了,言言會沒事的。”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欠言言很多。”她一直不是一個很好的監護人,在他需要自己的時候沒能好好的保護他,這是自己的失職。
丁情這會只是摟著她,無奈的嘆口氣。看著兩個女人這樣,慕希夜暗沉了一下眉宇,他很希望言言可以沒事,但最希望是小暖可以安心。
就在大家等待的時候,慕希夜的電話響起,他滑動接了起來,妖孽的臉孔沉了沉,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過去。”慕希夜合上電話,看著池小暖投來的目光,接著他淡漠的開口,“言言找到了。”
一句言言找到了,像是一道扶靈一樣,讓池小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是看著慕希夜嚴肅的樣子,她的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接著,他們離開醫院去了一個地方。
當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幾名黑衣男子從車上下來,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
“慕爺,人已經在1203號房間,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幾個出口。”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說著。
聽著這話,慕希夜只是點點頭,這會看著池小暖,眸光漸漸變得幽深起來,“人在樓上,你要上去嗎?如果你害怕我可以上去幫你……”
“不!”池小暖拒絕道,“我要自己上去。”
聽著這話慕希夜怔了怔好一會才點點頭,接著他讓人在這裡等著,只帶著兩名男子一同上去。
他們進入電梯的時候氣壓是有些低的,池小暖因為擔心言言已經顧不得這裡的氣氛了,可是丁情卻不怎麼喜歡。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用銳利的目光看著慕希夜,可是這會在他的臉上看不見出任何的表情來、。
心想,這個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之後電梯停了,他們一起出來,池小暖來到1203號房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緊張,看著一邊的丁情,兩個人不由得點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