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還未映入房中,只覺得灰濛濛的一片。濛卿正在熟睡,門外的叩門聲驟然響起,接著便是玉簫著急的聲音:“宗姬,六爺,出事了!”
濛卿躲在溫暖的被窩,伸出一隻手戳了戳寧渢的臉,睡意朦朧地喚道:“去,瞧瞧。”
寧渢昨夜在皇宮逗留很晚,回到府中已是三更之後,這個時辰原本上朝,只是昨夜父皇下了旨讓他休息一天,這個時候他正睡的熟,翻了個身裹走了大半的被子。一股子寒風瞬間侵入濛卿,濛卿冷得瑟瑟發抖也不肯起身去瞧瞧出了什麼事,不一會兒,溫柔的懷抱覆蓋住她的冰涼,耳畔響起慵懶的聲音:“寧可凍著也不去瞧瞧玉簫,她這樣著急指不定出了什麼大事。”
濛卿均勻的呼吸聲在寧渢耳邊很有節奏的響起,寧渢無奈地搖搖頭,在她側臉上輕輕一吻,撩開溫暖的被子起身,撩起掛著木施上的袍子隨意裹著就去開門。門一開,一股子寒風瞬間迎面而來,這還是初冬已經這麼冷,想著日後的大雪飄飄,他不由得打了個顫慄。
玉簫見寧渢出來,面色緩和了不少:“方才吳姑姑說太子殿下來了,讓我來向您通報,只怕是出了什麼亂子才驚動了他。”
“太子哥來了?”濛卿坐在床沿邊,揉著惺忪的眼睛,她本是不想起身,方才腦子裡閃過濛御的臉,忽然就將她從周公處給拉回來。
玉簫趕緊進屋,神色又變得緊張:“我也未曾見到殿下,只是吳姑姑說殿下渾身酒氣。”
“莫不是昨兒個的酒還未醒?”寧渢一邊兒穿衣服一邊兒打趣道,“他這太子當的也真舒服。”
“該不是沒醒,若是沒醒怎麼會來靖王府?”濛卿起了身,淡淡地笑著,“估計是我大哥的事,他才來靖王府,不過咱們也不用著急。”
玉簫忙著替她更衣,又喚來纖纖等人送來洗漱用具,兩人拾掇好了才跨出房門。
濛卿好似想起什麼一般,拉住寧渢的衣袖,寧渢怔了怔,反手握住濛卿的手,淡然地問道:“怎麼了?”
“我有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
濛卿抬頭迎上寧渢通透的目光,他是極其聰明的,怎麼會不懂濛御來齊的含義?
他淡淡地笑著:“嘉顏為我受太多苦,我不能丟下她,若你大哥執意要我放棄嘉顏我也是做不到。”說話之際,手上的力度越發加重,好像要將濛卿融進他的身體裡一般。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是你一輩子都只能是我耶律寧渢的妻,誰給改不了。”
“曾幾何時,你也如此霸道?”
“這樣就霸道了?”寧渢委屈的撲閃著眼睛,裝可憐。
“雖然女子不能休夫,但也能和離,我們之間可不一定。”濛卿剛要往前走,卻被寧渢狠狠地拉回來,他雙目鎮定,面色很沉靜。濛卿微微一笑:“不過沒心思跟你和離,當務之急可是要解決太子哥和我大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