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嫁你到白頭-----全部章節_第95章 想死我了(求鑽石,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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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5章 想死我了(求鑽石,求推薦)

我給你處理後事的時間。

這句話是說,他還是想要和她同歸於盡,陶嘉明白。

但是她此刻想,也許這個人也就是一會兒的瘋魔,過段日子就會想通了。

她打了出租往公司趕,看了一眼表,已經有十點多,看來,她的確是耽誤時間久了,但是她這個人慣常並不會著急,她掏出鏡子,仔細的檢視妝容,又認真檢視衣服哪裡有沒有褶皺不合體的地方。

最後,她整理完畢,露出一個端莊的笑容。

每一個人的打扮,妝容這回給人留下很重要的印象,她必須要莊重,這次的董事會很重要。

並且,本來事情並不好處理,她已經遲到了半個多小時,想必董事會的那些老古董不會有好臉色。

開門的那一瞬,陶嘉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所有人的不滿已經表現在臉上,他們覺得,她竟然遲到,擺架子,就連宋婉君的臉上,也微笑的十分勉強。

當然,對方沒有責怪自己,是要給自己面子。

“陶總監可真是大牌,讓我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美國總統駕到會面也是這樣等的?”顯然,這是諷刺。

陶嘉此時已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朝董事們頷首,“很抱歉,今天路上出現了一些意外,讓諸位久等,既然已經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那麼現在就開始吧。”

“她當咱們的時間都是流沙,隨便有的是。”

“可不是,真以為自個兒恢復記憶力了?是真陶嘉,還是假的?該不會故意遲到擺架子吧?”

……

下面各種議論都有。

宋婉君咳嗽一聲,“今天請諸位來是要決定一件事情,嘉兒本來就是公司的總經理,現在恢復了記憶,我決定讓她重回原來的位置上。”

這一宣佈下,下面開始議論紛紛。

“宋董事長,您沒開玩笑吧?時代在改變,日新月異,四年前能勝任總經理,四年後,我看未必。”有人已經提出反對。

“沒錯,沒錯,這都四年了。”

“而且,這丫頭也太年輕了……”

“其實她這四年的表現也十分一般。”

“咳咳……”宋婉君咳嗽一聲,“我知道諸位有很多顧慮,畢竟嘉兒失憶已經有四年,但是我請大家給嘉兒一次證明她的機會,不要急於反對,而且,我們華鼎這次危機,也是嘉兒出面解決的,我相信,她有個這個能力勝任。”

當然,對此董事們並不買賬,他們覺得,這次危機還不是仰仗蕭敬衍,雖然那次記者招待會表現不錯,但並不代表,陶嘉能夠管理公司。

宋婉君看這種狀態,根本不用投票,一定透過率不高。

她不由得皺眉。

看來,這些股東們有自己的想法。

陶嘉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畢竟之前她失憶的時候,能力有限,那種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不太好改變,但是她也不著急,她微微一笑,“我理解諸位董事的考量,如果我是諸位當中的一員,對於公司人事調整自然是十分謹慎,對於我個人而言,我並不發表任何的想法,所以我再三考慮,此時的確是並不適合做人事變更。”

她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驚訝了,不是應該據理力爭麼?怎麼說不要就不要?

陶易然坐在一旁,他正在喝水,聽了這樣的一句話,也震驚了。

竟然如此輕飄飄的說不要就不要了?這麼拿得起,放的下,這也太大氣了吧,換一般人,這麼多人反對,也不能這麼淡定的說,暫時放棄的話,起碼爭取一下,挽回面子啊!

記得當年他要做總經理的時候,那可是費了不少的勁兒,看到別人一次一次的否定自己,渾身的不舒服,恨不得跟他們紅了眼睛,他的女兒竟然表現如此淡定!

他頓時不淡定了,他發現,自己的氣度竟然不如一個小丫頭,覺得十分挫敗!

“嘉兒,你決定了?”宋婉君也驚訝,她不否認,她這次有些著急,想急於將手底下的事情交給陶嘉,那樣自己也能輕鬆許多,但是,顯然,董事會的人,不是這樣想的啊。

陶嘉說,“我尊重諸位董事的意見,自然,這並不是否定我自己,我只是想再過一些時間,我們彼此磨合熟悉,讓大家重新認識我,而且,以後有很多機會,並不急於一時。”

她的態度十分從容,董事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竟然這麼大氣!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的確是不一樣了。

而且,人家說的話也十分有餘地,給足了自己面子,也給足了所有董事面子,這是一個好印象啊。

會議結束後,宋婉君和陶嘉並肩出來,她有些愧疚,“嘉兒啊,都怪我考慮不周,這次是奶奶太著急了。”

陶嘉搖搖頭,自從她聽說宋婉君要她做總經理的時候,她就料到是這種結果,但是奶奶的面子她不能駁了,只能配合對方。

不過,有些人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她走出來的時候,對方就走過來,看著她諷刺的笑,“陶嘉,也不過是如此麼?還不是被董事給否定了?”

陶嘉對於陶慕寒有些印象,她向來保持得體的微笑,“否定與肯定並不是這樣輕易就能判斷的,做大事的人並不在意一時的得失,我陶嘉不是輸不起的人,自然不會有那些小家子氣的想法。”

“你!”陶慕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竟然說他小家子氣!

“行了,既然在公司上班,就要好好幹,你是爸爸的兒子,自然要好好表現,我記得你比我大上兩歲,更應該打起精神來。”陶嘉拍拍對方的肩膀,然後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搞得陶慕寒一愣一愣的,一時間弄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鼓勵自己?

他想了半天,終於想明白了,人家這是拐著彎罵他!更是向自己示威,彷彿她成了自己的上司!他們現在都是總監,誰比誰職位高麼?自己竟然沒有反駁!

靠!這個臭丫頭,真是太氣人!

這也不能怪陶慕寒,他本身沒有陶嘉腦子轉的快,被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智商捉急。

陶嘉坐在自己辦公室裡,她看著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再也不會感覺頭疼,那種一目瞭然的清明,感覺真是好極了,做事也事半功倍。

然而,她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她能感覺到一股暗流向她湧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陶嘉提前下班接孩子放學,蕭敬衍這幾天非常的忙,於是有些事情就一直再拖,陶嘉想,或許不能再拖下去了,總是要面對的,他們都要面對。

“媽媽,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吃烤雞翅?”小傢伙過來蹭著她的大腿,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陶嘉將兒子抱在懷裡,想起蕭敬衍說的那些話。

自己出車禍的那時候,孩子整晚整晚的哭,嗓子都哭啞了,想想也是,五個月,從出生就是她一手帶大的,天天膩歪她,一時半會怎麼可能適應。

不過她兒子倒是遺傳了他們兩人,性格比較堅韌,總算是熬過去那一段,但是孩子那麼小,她總是心疼的。

“來寶貝兒,坐媽媽懷裡來。”陶嘉衝小傢伙兒張開雙臂,念念奇怪的看了看她,就爬了上去,仰著小腦袋看她,“媽媽,你最近幾天好像不大一樣了。”

陶嘉將兒子摟住懷中,輕聲問,“哪裡不一樣呢?”

“這個……說不上來。”小傢伙想了想又說,“好像比以前更嚴厲了。”

陶嘉笑了一下,自己的兒子,自然要嚴厲的,雖然他們兩人都還算是有實力,蕭家實力更是雄厚,但是一個人的成長不能光靠家庭背景,還需要個人努力,她當然希望把兒子培養成才。

“哎呀,我的小外孫總算來了,快讓姥爺抱抱。”陶易然從外面回來,正看到陶嘉和念念聊天,他喜歡這個小外孫,總愛陪著他玩兒,念念也喜歡陶易然,見對方來了,跑下沙發坐到陶易然那邊。

“姥爺,上次你弄得那個花籃怎麼編的,我想學。”念念從來沒見過那樣奇怪的花籃,他十分好奇。

陶嘉坐在一旁聽兩人說話,神色淡淡,只是,她看到陶易然臉上的笑容,已經陷入沉思。

那段記憶,始終在她夢中出現,一直折磨著她多年。

那一年,她們母女三人被父親拋棄,而對方竟然毫無留戀,應該說態度十分決然。

她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秋天,樹葉落了一地,晚上下著瓢潑大雨,她追在爸爸的車後面奔跑,泥水濺溼了她全身,她不停地大喊,“爸爸,爸爸,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們……”

妹妹摔在泥水裡,小臉兒上全部是泥巴,她呼喊著,嗓子都啞了,然而,車子疾馳而去,毫不留戀。

當時,她只有六歲,但是記憶卻十分清晰,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這都是她的噩夢。

“媽媽,爸爸為什麼要走,爸爸為什麼要走……”當時她年紀小,一直不明白,她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他為什麼要拋棄他們。

而且,爸爸也從未對他們笑過,別的小朋友,都會抱著自己的女兒寶貝長,寶貝短的叫著,然而,他的爸爸,她從未感受過爸爸懷抱是什麼溫度。

她甚至沒有受到過爸爸親切的安慰,鼓勵,她一直很奇怪,他的爸爸,真的是她的爸爸嗎?

那天,她扯著他的褲腿兒,跪在地上哀求,“爸爸,求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們!”然而,對方那決絕的眼神,冷漠的表情,讓她永遠無法忘記……

她只有六歲,他竟然那樣絕情……

“媽媽,爸爸叫你呢,你怎麼都不答應?”念念跑過來,搖了搖陶嘉的胳膊,她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蕭敬衍笑望著她,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想什麼這麼出神。”

陶嘉支著頭看著對方,突然就想起爸爸身邊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長得那麼像。

“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認識我了嗎?”蕭敬衍覺得她今天非常的奇怪。

陶嘉搖了搖頭,對方已經將她從沙發上扯了起來,她一個沒有防備,人撞入他的胸膛上,襯衫的扣子硌的她額頭疼,但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明目張膽拉著她上樓。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走了?”念念仰著小臉兒看他們。

陶易然瞅著兩人那膩歪勁兒,哄著小外孫說,“來唸念,姥爺教你編花籃。”

“啊,真太好了,姥爺棒極了!”他說著,在陶易然的臉上親了一口。

蕭敬衍摟著陶嘉上樓,門剛關上,他就將對方抵在門上親,雖然陶嘉身材高挑,但是還是跟一米八五的蕭敬衍有很大身高差距,蕭敬衍直接拖著她的腰抱起,讓她騎在自己腰上,好和他平視。

“都快想死我了。”他說著,就如狼似虎的親了起來,又要剝陶嘉的衣服,陶嘉顯然沒有什麼興致,蕭敬衍發現對方沒什麼反應,也覺得很掃興,他這麼**,她竟然無所動容,一時間,只盯著她的臉看,“你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

陶嘉的手臂還環在蕭敬衍的脖子上,她一低頭,就發現,他穿的這件襯衫正好是蕭染為他定製的,當時對方正親暱的為他整理衣領。

她現在回想起那個場景,心裡還是酸酸的。

“這幾年,你的衣服都是她幫你操心的吧。”她扯著他的衣領,覺得這襯衫的款式還不錯。

“就為這個吃醋了?”他好笑的湊在她跟前,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能聽到彼此重重的喘息聲。

陶嘉說,“阿衍,你知道我最近都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他將她摟的更近一些,兩人貼的越發緊密,然而,他的心越發忐忑不安起來,終於,要說了麼?

陶嘉說,“你先放我下來,這樣說話不舒服。”她作勢要下來。

蕭敬衍卻不放開,還故意頂著她,“怎麼不舒服呢?咱們就這麼說。”他覺得這樣說,他心裡有底氣,至少,他們的身體貼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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