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過剩,某魚卒
渴望,是相互的。魚小晰溫馴地任他耕耘自己的身體。
也許十八天半真的太久,待到他緩緩沒入的時候,儘管動作很慢,她還是難過地輕哼一聲。於是他就停了。
“還疼?”他沙啞地問。
點點頭,她抬起胳膊環住他的脖頸,委屈地問:“不是說只有第一次會疼?可我為什麼還疼?”
他含笑摸著她的頭髮,燃燒著情|欲跟愛意的眸子墨黑,低下頭在她耳際吮吻,低聲說:“你太小了。”
她臉上一紅,隨即被他吻得身上顫抖。於是他又試著沉得深些,換來她一聲抽氣。
“還疼?”他的聲音更加沙啞,伸手向下撫摸著她的身體。
她依然點頭,聽到他嘆了口氣,然後就沒再有動作。
“以後真的不能讓你閒太久。”他撐起身子懸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苦笑道,“你這樣真是太折磨人了。”
折磨?魚小晰皺著眉頭看他,滿臉懵懂。這是要把他往死裡逼的節奏!喬陽閉閉眼,隨即趴下去抱緊了她,低聲說:“小晰,我顧不得你了,給我吧。”
她倒抽一口氣,被迫接受了全部的他。
“喬陽……!”她喊了一聲,被他封住了脣。
還好他尚能夠控制,初初的疼痛之後便很圓滿,圓滿得都要溢位來了。
情人久別重逢確實難免情潮湧動,可他把十八天半濃縮成了四個小時,把她折騰得爬不起床就得另說了。魚小晰記不清喬陽到底要了多少次,反正她剛要喘口氣,他就又壓了上來。她只記得有一次他們倆都滾到床底下去了……
這男人……精力太旺盛了……她開始隱隱為將來擔心。會不會將來她的墓誌銘如此寫:魚小晰,女,忽一日**過盛,遂卒……
“太美了!死了都甘心!”滿足地嘆息著,喬陽的手還是不願離開她的豐盈。
魚小晰沒有一點聲音,軟軟地蜷在他懷裡。過大的勞動強度讓她連根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累壞了?”他收緊手臂抱緊她笑著問。
可是她還是沒聲音。
“不累?”挑挑眉,他不懷好意地附到她耳邊輕聲說,“那樣最好。咱們再來一次。”
“別別!饒了我吧!”她嚇得連連告饒,趕緊去扯他的手臂。
開懷大笑。喬陽更加得意,也就攬著她沒再動作,只是躺著休息。
待有了點兒力氣,魚小晰拉過涼被掩住身體,身體一動更覺得身下粘膩。突然想到一個有關生理方面的問題。
“喬陽,你沒做安全措施……”
前兩次算是安全過關了,這次呢?
“十八天半!你還想讓我用那個東西?!”他竟然火大起來。
我的天哪,他這也太理直氣壯了!魚小晰不滿地扭回頭瞪他,哪知道他下一句話讓她直接把自己蒙進被子裡。
“用了那個會更久,難道你喜歡那樣?”
她……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無論如何她算是餵飽了他,可她午飯都沒吃,又陪著他做了四個小時的有氧運動,此時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是故洗過澡後喬陽帶她去吃牛排。他點了一堆東西,只說她勞苦功高得好好補補。搞得魚小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吃了一半,翟一航打電話找她,說有急事要談,請她去見個面。
魚小晰犯了難,她跟翟一航其實不熟,當初他跟婷婷膩在一起的時候還勉強稱得上是朋友,如今他們勞燕分飛了,她跟他也沒啥關係了。
“拜託了,魚小晰,算我求你了!”翟一航的態度謙卑又誠懇。
她拗不過。只好答應了。問題是她答應了,喬陽可不一定,是故她小心地跟他商量。
“喬陽,一會兒我得去見個同學。有事情要談。”
“男的女的?”喬陽切牛排,頭也沒抬。
“……男的。”她老實回答。
“一起去。”他把肉塊送到嘴裡大嚼,語氣不容置疑。
魚小晰咬著叉子看他,想拒絕又不敢。可是翟一航說要談關於婷婷的事情,那麼私人的話題她帶個第三者去算什麼?
“是那個李辰嗎?”沒抬頭,喬陽語調平和地問。手下繼續切牛肉,切得又快又好。
“不是。”她決定還是坦白了吧,就繼續說,“是婷婷的前男友,叫翟一航。昨晚你應該見過的,就是幫我們擺脫嶽爍磊糾纏的那夥人裡面的一個,扎馬尾的那個男生。他說要問我有關婷婷的事情。”
餐刀停了一刻,喬陽像是在想什麼,忽而扔下刀子抬頭眯眼看著她,沉聲說:“他是李辰的朋友。”
魚小晰苦惱了,那天他們兩個是站在一起的不錯,他怎麼那麼會聯想啊?沒事腦子那麼好使幹啥啊!
她點點頭算是預設。
“那一起去!”這一次他說得不容忤逆,重新撿起刀子割進肉裡。只不過魚小晰還是想最後一搏,她嘟囔著說:“可是這次有關婷婷的隱私……”
喬陽瞪了她一眼,陰沉地說:“我沒說不許去,你該知足。”
魚小晰就徹底安省了。
他這飛醋吃得忒沒道理,當她是貂蟬還是嫦娥啊?她有那麼容易被拐跑了嗎?他怎麼就是不放心?她有些幽怨起來。
是故魚小晰帶著家屬赴約,翟一航看到喬陽之後,又呆了呆,還是很有禮貌地請他們入座。
喬陽坐下之後就不發一言,摸出手機翹著二郎腿自顧玩耍去了。
見他已經擺出非誠勿擾的姿態了,魚小晰只好抱歉地向翟一航笑笑,繞過為什麼要帶這麼大個人來的問題,直接切入主題。聊了片刻也就明白翟一航為何叫她來了。
其實翟一航是來求魚小晰幫忙他跟孫婷婷複合的。他要魚小晰勸一下孫婷婷,因為他自己的努力被拒絕了。
翟一航不知道孫婷婷是否在置氣,所以來找魚小晰出面撮合。
“我可以失敗,但不可以放棄。”翟一航表現得超MAN,魚小晰有些感動。
“當初為什麼分手呢?只是吵個架而已啊?”她經歷過他們的分手一役,挺激烈的。
翟一航偷覷喬陽一眼,終於說了。
“我見過婷婷跟他出去,”他暗指專心玩手機的喬陽,接著說,“以為她腳踏兩隻船,找了有錢人……可沒想到他竟然是你的男朋友……”
“婷婷不是那種人啊,你怎麼會那麼想呢?”魚小晰皺了眉頭。
翟一航連連哀嘆,直說自己被豬油蒙了心,現在後悔不迭。
告別了翟一航,魚小晰跟喬陽開車回家。已經夜裡九點多鐘了,馬路暢通無阻,喬陽開得倒是不快。
“你最好別管這檔子事。”開著車,喬陽給了魚小晰建議。
“不管?我又覺得翟一航有些可憐。”魚小晰反對,“他對婷婷是真心好,當初我也親眼見到的。而且婷婷自分手以後,再也沒有談男朋友,沒準還想著他呢?”
聽完沒腦子的她說的話,喬陽哼了一聲便不說什麼了。魚小晰以為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哪知道他突然又開口:“你不是別人,不會明白別人心裡到底怎麼想。有時候太熱心反而會傷人。”
“會麼?”撓撓鼻尖,魚小晰聽得雲裡霧裡,但是又覺得他說得是有點道理。
“隨便你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他也是點到為止,至於這個笨女人會幹什麼他靜觀其變。想想她也確實笨,身邊臥一堆情敵,一個她根本不敢惹,一個她恨不能把他拱手相讓,剩下一個她乾脆察覺不到。他落她手裡也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光生氣了。
他這話她聽著心裡還舒坦些,魚小晰回想翟一航的表現,突然來了興致,她笑嘻嘻地歪著頭問:“喬陽,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幫翟一航嗎?”
喬陽瞟了她一眼,被她的笑感染也勾起嘴角,很給她面子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說那句‘我可以失敗,但不可以放棄’的時候的表情,跟你好像哦。男人執著的時候果然最帥呢。”
她的話讓喬陽嗤之以鼻。
“毛頭小子,也敢說這話!”這是他的評論。
“什麼嘞,你可比人家年紀小多了呢!”魚小晰撅著嘴巴順口反駁。
凌厲的目光射過來的時候,魚小晰驚覺自己又踩了一個雷。
“回去收拾你!”某陽把話擱下了。她偷偷吐舌頭。
在孫婷婷這件事上,魚小晰認同喬陽的說法,她是真的很笨。
第二天上午她去找孫婷婷說合,結果可想而知。孫婷婷當著她的面打電話給翟一航,只說就算世上的男人死光了就剩下他,她跟公豬過一輩子也不會考慮他。這話撂得狠,翟一航直接沒了聲息。
其實,那麼多的線索,後來魚小晰就罵自己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最早到那晚婷婷喝醉了,抱著喬陽要他賠償她分手,再到只要她跟喬陽在一起婷婷就不怎麼活潑,最直接的線索就是她把那塊手錶視若珍寶,每天都戴著,還不時地用軟布擦一擦。婷婷不是她,見過好東西的。這表雖貴重,她也不至於愛惜到這種地步。
她對友情太過信任了,卻一直無意識地用自己的幸福刺傷著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