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聽了男人的話,噘了噘小嘴,沒有鬆開拉著男人的胳膊,出奇不意的掂起腳,在男人薄薄的嘴脣上親了一下,說了句早上好後,才跑去洗手間裡。
白英玄對於這突然的早安吻,不由的笑了笑,完全沒有在意,這舉動是不是太過於曖昧。
在他的心裡,這八年裡,他一直覺得自已是在養個小孩子。兩人間這樣的親暱舉動,也被他視為理所當然。
他完全想不到,寶貝會在洗手間裡莫明其妙的臉紅了。
捂著跳的很快的心臟,呆呆的看著鏡子裡,小臉紅撲撲的自已,這樣在早上看到白白,自已真的覺得太幸福了。
剛剛的早安吻,讓她想起以前,她和白白之間,也會這樣親親,可是剛剛為什麼會臉紅呢,用冷水拍了拍,有點發燙的臉頰。自已的心裡從什麼時候開始,住進了一個喜歡白英玄的小魔獸呢?
白英玄這是從南京軍區回來的第五天,雖然軍演已經結束了,可是他一直很忙,回到帝都後,為了寶貝的事情,又抽空見了金家的大家長金堯山,他知道寶貝為什麼會離家,會一直躲著自已不肯見,不過對於她對自已的不信任,心裡還是有點不高興。
不過想想這也不能怪她,在那次綁架事件之後,她本身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安全感的孩子。想想她經歷的事情,心裡就不由的心疼。現在她能恢復這樣,他已經覺得很開心了。自然他到現在白家還沒有回過。
寶貝這幾天被自已的胡思亂想折騰的,也是很疲憊。昨晚看到白英玄的時候,心裡就神奇的安穩了下來。粥喝完後,沒一會又躺在**睡著了。
白英玄坐在床邊摸了摸寶貝的頭,確定她真的睡熟了,才起身出門,他想去醫生那裡問一下,這胃病要吃什麼,可以調理一下。不想在轉角的走廊上,看到了來看病人的白母,和站在她身邊,早上有見過的男子。
“媽,你怎麼來醫院了?是身體不舒服嗎?”白英玄走過去,從上到下的看了看自已的母親。像是在確認自已心裡的疑問一樣。
白母並沒有馬上回答白英玄的問話,而是先介紹了下自已身邊的青年,“小玄,這個是你楚伯伯的兒子楚少揚,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在軍總醫院上班呢。”
聽著母親的話,白英玄伸手與楚少揚握了握。禮節性的彼此互相問候了一下後,楚少揚就先告辭,離開了。
“小玄,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南京軍演嗎?”白母看到自家這個讓人驕傲的兒子,自然是萬分的高興,不要怪白母訊息不靈通。他們家裡四口人,除了她這個標準的家庭主婦外,白父和她的二個兒子,三個人是很少在家,每天都是往外跑,只有她一個人,總是守著白家大房子生活著。
也許這就是政治婚姻的悲哀吧。沒有感情做為基礎。白鵬濤如今在軍界中的重要地位,自然也讓他們沒有了離婚的可能。白母只能將這些的苦澀藏在自已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