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這時的心情,也很悲痛,望著自家的老大,“老大,現在活著的要緊,你快去吧,這裡我會處理。”
白英玄也不在停留,像是又恢復了,以往冷靜自持的樣子,快速的隨著救護車,向軍總醫院趕去。途中不停的打著電話,為金家的寶貝安排這最強大的醫生團隊。
女孩已經陷入到了昏迷,她的肩膀和頭部中槍,這樣的傷,在一夜之後,還活著已經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白英玄一直握著女孩的手。心裡不斷的在問著。“金麒,這是你在保護你的妹妹嗎?”
進入交通主幹道上時,交警開著車,自覺的在120救護車的前面為其開著道,以免因為交通堵塞,當誤急救的時間。金家的人早已經得到了訊息。都已經趕去了軍總醫院。
車隊一路鳴嘀呼嘯著,無阻的開進了軍總醫院門口時,早已經有院領導帶著大批的醫療專家等在了那裡,電梯也早已經停在一樓,所有的細節都準備好了,金寶貝早已經陷入到重度昏迷,一刻沒有停留的被推進了手術室裡。
長長的走廓上,站立著成群的人。除了金白兩家的親戚和部下,還有前來慰問關心的各級領導。
金堯山這個金家現任當家,此時神情更是痛苦疲憊,那樣一個常常在雜誌報紙上出現,豐彩奕奕的商界傳奇人物,此時也瞬間蒼老了很多。
看著白英玄,金家的人瞬間圍了上來,“寶貝怎麼樣?她傷的重不重?”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這讓白英玄厭煩的蹙起了眉。沒等他說話,金堯山已經不耐煩的抬起了手臂,冷冷的看了眼,圍上來的自家親屬,眾人就覺得背脊發涼,各懷心思的散開些,沒有人敢再說什麼?
現在金家的大女兒已經死去,小女兒又是重傷,生死未卜。一直心裡暗恨金堯山手段狠辣的金家眾親戚,隨然面上拜出一臉焦急的樣子,誰人心裡不是暗自興災樂禍。覺得這是他天理迴圈的報應。
白家的大家長白鵬濤和夫人,此時也是匆匆的從外地趕了過來,親家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已的兒媳也這樣突然沒了,心裡自然也是難過的不行,更多的也是心痛自家的兒子。
“英玄……”白母話還沒說,心裡就難受的要命。
白鵬濤站在老友金堯山的身邊,沉默的拍了拍老友的肩膀。這一刻對於這個男人,什麼樣的安慰都是多餘無意義的。
吸了一口氣,壓了壓心裡的悲痛,“媽,我沒事,我先去把小麒接回家。”拍了拍白母的肩膀,擦了擦沒有忍住的眼淚,這麼多年了,這是白母第一次看到自已大兒子流眼淚。白母也不知道,能說點什麼,安慰一下兒子。只能哽咽著點點頭,
“金叔,寶寶這裡需要人,小麒是我的媳婦,她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好嗎?”
金堯山這個商界上的冷麵狐狸,看了看手術室緊閉著的門,不由的點了點頭,“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不起小麒,不能送她最後一程,我只能先顧著這邊。孩子,一切就辛苦你了。”
金堯山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著,語氣裡聽不出他的情緒,只是筆直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