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就是這個酒吧的小老闆,當然這個訊息也是他透過特殊的渠道知道的,外人都以為這間夜店是江離開的,卻不會想到會是一個小女孩。想到那天在醫院電梯裡的偶遇,他很想再見到她一次,他想確定自已心裡對她的悸動,是自已的幻覺。
可是他很奇怪,自已為什麼還留著她的那支鞋子,沒捨得丟,還將它擺在自已的衣帽間裡。每天都會習慣的看上一眼。楚少揚也覺得自已病了,並且病的不輕。
“楚少,找你半天了,你坐這裡幹嘛呢?還不快點上來?”自已的發小杜曄,從二樓跑下來,在他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了下來。
楚少揚懶的看他,不由的對著吧檯里正在調酒的女孩,抬手示意,自已再要一杯。
女孩淡淡的向他這面看了一眼,動作麻利又準確的從吧檯的一頭,將酒杯一絲不灑的推到楚少揚面前。
看著吧檯里正在做著花式調酒動作的顧清歡,讓杜樺的腦子靈光一現,不由的摟著楚少揚的脖子,自以為猜到了什麼。“兄弟,你這幾天,天天坐在吧檯這裡,不會是看上這個調酒的小妞了吧。不錯盤正條順,挺正點。”
楚少揚鬱悶的心情,被這個兄弟說的更加的堵,想他也算是帝都裡有些名氣的大少,什麼時候會像個情竇初開的苦情小男生,眼巴巴的坐在這,等自已喜歡的人出現啊。
“走了,走了,不是說要上去喝酒嗎?”楚少揚心裡一陣的煩悶,確也不想讓發小誤會自已,拿著酒杯向二樓走去。
杜曄笑著對正在調酒的女孩一招手,算是與她打招呼。女孩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根本沒將這兩位帥氣的男人放在心上。
寶貝來的時候,楚少揚剛剛上了二樓的包廂。幾分鐘的前後腳之差,讓他錯過了一次等待以久的機會。
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過來,滿意的環顧四周,看著酒吧裡不錯的人氣。寶貝整個人趴在光亮的吧檯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裡邊正在調酒的女孩。“老婆,老婆,我來了,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寶貝大小姐真是稀客啊,難得你老人家還知道這裡的門,從那裡開啊?丟下這麼一大攤子事,你就可以玩失蹤?不知道別人會擔心你啊?”顧清歡哐的一聲,放下手中的酒瓶,很是帥氣的對著寶貝揚了揚頭,示意她和自已去後邊。
對於好友的指責,寶貝好脾氣的看著她嘻嘻笑,又看了看,吧檯裡自已好友調的酒,寶貝的酒癮被徹底的勾了出來。指了指擺在桌子上的馬提尼。撲閃撲閃著大眼睛,衝著自已的從小玩到大的好友撒著嬌,“老婆,我一下了課就跑過來了,好渴啊,給我弄一杯喝,好不好?”
“你這個老闆來了也不知道幹事,就想著騙酒喝,小李給咱家的小老闆來杯冰水,她現在需要降降溫,好好的清醒清醒。”顧清歡可是不會像白家兄弟那樣,吃她這一套。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好友,她可是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