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寶貝搬去之後,沒用幾天,她就成了大院裡的王,他們這幫沒人不聽她的話,個個對她言聽計從,要問為什麼?誰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只是在她那裡都吃過大虧,男孩們都知道,得罪了她,你就等著自已翻著花樣的倒黴吧。而她最給力的盟友就是自已的弟弟安晨。
坐在副駕上的寶貝,對於離開了白英玄的身邊,還是有點悶悶不樂,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無精打彩的向車窗外望著,對於安昊的問話,只是隨便的一抬手,嘴中吐出了兩個字。“準了”
南京是中國四大古都之一,有“六朝古都”、“十朝都會”之稱。不過這個如古老寶盒的城市,對於寶貝來說,可是沒有什麼吸引力。安昊將車子停在玄武湖的旁邊,等著安晨那個小子的到來。
寶貝望著湖中的蓮花,心裡也靜了不少。百無聊賴的又習慣性的從脖子里拉出了,那從未離身的串著兩枚婚戒的白金鍊子,對著車窗外的陽光看著。戒指上的鑽石折射出來的光芒很晃眼。
安昊從口袋裡掏出了香菸,遞給寶貝一支。寶貝熟練的藉著安昊的打火機點然,架著煙,靠著椅背,一手支在車窗上,姿勢優美的吸了起來。
安昊看著她,不由的調侃。“我就說你,在白首長面前,總裝成乖乖女,就不覺得累。”
衝著安昊的臉,吐出口裡的煙,寶貝那又漂亮的大眼睛,挑釁的看著他。“要你管,怎麼進了軍隊,就變娘們了!”
安昊的話,踩了她的痛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總是在白英玄的面前,表現出他想讓自已變成的那個樣子。而她也儘量讓自已做到他的要求。
安昊並不吸菸,那包煙也是昨晚看到她後,特意給她備上的,對著那飄過來的煙一躲。“喂,你這個小白眼狼,我這是為你好,你就這麼說我,還讓我吸你的二手菸,這是謀殺知道不?”
寶貝那性子,離了白英玄的身邊,那就是一誰都不懼的主。對於安昊的話,那自然也是根本不放在心上。“安晨那個小子,怎麼還沒有到啊?”
寶貝等的有點不耐煩,安昊這從倒車鏡看到了後邊那輛紅色的賓士。不由的一樂。指了指後邊剛剛停穩的車子。“他見你,自然是趕著來,這不是說到就到了。”
“主子,你怎麼來南京了?也不知會小弟一聲。”安晨一件白色gucci的休閒t恤,淺黃色暗格休閒褲,亮眼的要人命。這讓這兩天滿眼軍綠的寶貝,心情一下也跟著亮了起來。
看著爬在車窗邊,笑的虎牙都露出來,與寶貝貧著嘴的弟弟,安昊揚了揚頭,“是你上車來,還是回你車上去。咱這眼看也快中午了,找地吃飯消遣去。”
安晨對著後邊的車一揮手,自已就鑽進了車裡,還將手中的大袋子交到寶貝的手裡。“寶貝,今領你去傢俬房菜館嚐嚐,他家的糖芋頭做的是一絕,你一定好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