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對於嚴北川的緋聞態度是完全的不在意,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這般淡定處之。
中南海主席的辦公室裡,嚴戰將手邊的報紙和一些印著嚴北川和不同女明星,出入各種場合的雜誌,狠狠的丟在坐在他對面的嚴北川面前。
這是他的小兒子,確切來說是他嚴戰唯一的兒子。大兒子並不是他親生子,這個祕密也並不算是什麼祕密,嚴戰身邊的人,差不多都是知道實情,只是沒有人會去提起。
貴為一國之首的嚴主席曾經也想將這個兒子認回來,只是遭到了他這個小兒子嚴力的拒絕。
不能讓他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讓他對這個小兒子內心裡是覺得很虧欠,所以在別的方面嚴戰對他算是過於寵溺,方方面面總是在暗處為他保著駕,護著航。
可這個小兒子也真是讓他感到驕傲,自小就很有本事向是一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自已發著狠的闖出了自已的事業。
只是最近這個孩子過的實在是不像話,看看現在的帝都每天都是他的花邊新聞,滿世界的飛著,每天的報紙上,都有著他與各種不同的女人最新的內容。他這位嚴少已經快成了全國議論的焦點了。
嚴北川端正的坐在那裡,對於對面父親的憤怒,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嚴北川無視了,父親丟在自已面前的一大絡報紙,雜誌,他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錶。
”你不想和我解釋一下嗎?”對於自已這個小兒子,如此漫不經心的樣子,讓嚴戰更加的生氣。小兒子的生活如此混亂不堪,男人是可以玩擔你也不能玩的這樣轟轟烈烈。
這讓以後還會有那個好人家的女孩,會肯嫁給你這樣的花心男人。
嚴戰心裡自然有著自已為他這個小兒子的打算。若是說他名義上的二個兒子裡,私心裡這個小兒子是最對他的脾氣。
”有什麼好解釋,這不都是事實嘛!”嚴北川將面前的一絡東西隨意的一推,根本就沒有將嚴戰的質問放在心上。
”你也有二十六歲了,你對以後都沒有什麼打算嗎?就準備一直這樣的過下去,你總是這樣胡做非為,會有那個好女孩能看的上你?”嚴戰何時對人這樣苦口婆心的說過話,只是他這個小兒子自小母親就沒有了,沒有人拘束著他,他這性子一向是野慣了。
嚴北川趴在桌子上,懶洋洋的用手支著頭,細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嘲諷的戲謔味。”我這還不是因為遺傳了,自已老子天生風流的好基因,要不也不會有我坐在這裡吧。”
這話不由的讓嚴戰的老臉一紅,嚴北川一直以來都在介意,他丟下他們母子二人,和別的女人結婚的事情。
嚴北川也根本不在意,自已踩了他老爹的痛腳,讓他老爹的臉色有多難看,他的從椅子上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西裝,”雖然你是我的老子,這是我無法選擇的事情,但是我的事情,最好你不要管,想當老子的話,你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嘛。”
話一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老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