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嚴北川的眼中早已經沒有了,以往冷眼看世情的那抹張狂不羈,帶上了從未有過的認真態度。很正式的面對著她。
”金寶貝,現在我要和你說的祕密就是,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被強制帶回到父親的身邊,因為我的母親離世了。也是在那一年,搶走我父親的女人,她再也沒有辦法懷上我父親的孩子。因為她的流產是我親手下的藥。那個男人除了我之外,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讓他有親生的孩子。這也算是我替母親討回一些公道。”
說著這些話的嚴北川表情上,不自覺得帶上了一抹陰狠。他說的很簡單,可是寶貝確是能夠想到,這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他要怎麼樣處心積慮才能做的到,何況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我的父親到現在也不知道,他那個未來到人世的孩子是怎麼沒有的,現在我把這個祕密告訴你。如果有一天,我讓你感到生氣了,你可以將這個祕密告訴他,我想以他的脾氣會幫你殺了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太狠毒了,做人不夠善良。不過這樣的我,還是希望可以靠近你,寶貝,不要害怕我好嗎?”
嚴北川哀傷的看著寶貝,對著她張開了手臂,那樣美豔如妖的一張臉上,雖然沒有流淚,那神情卻讓人看的心碎。
原來不幸的並不是只有自已,寶貝這刻也為這個男人感到心痛。她想到了她也很小就失去了自已媽媽,對自已的父親懷著深刻的敵意。
她沒有猶豫緊緊的抱住了嚴北川,想起今天她也沒有人陪著她,也不知道要去那裡過節。只是一個人在街上亂逛的委屈,還有那種一直揮不去的孤獨感,讓她在這一刻從心裡流淌了出來。她像是一隻小貓一樣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小妖孽與大妖孽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大妖孽永遠比小妖孽棋高一招。小妖孽永遠也不會逃出大妖孽的手掌心。
在嚴北川懷中的寶貝,根本就沒有看到嚴北川眼中狡詐的光芒。做為爭戰殺場這麼多年的男人,他的心早已經是鐵石心腸,又怎麼可能是這樣的脆弱。
而對於嚴家的祕密,那對於他來說暴不暴光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從未依靠過嚴傢什麼,既使是那個高位權重的父親。對於他來說也可以不屑一顧。
他是在沙漠上長大的孤狼,親情是他從來就不需要的東西,只要讓他能擁有懷裡的這個小女孩就好。不論要耍多少心機和手段,她都必須成為他的人,永遠的陪著自已。
帝都那間小四合院裡,白英玄淡淡的眼神,沒有什麼溫色的看了眼,自已做的滿桌的菜餚,那上面都是寶貝平時愛吃的食物。又看了眼坐在自已對面的弟弟。
他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將手中的車鑰匙丟在桌子上,聲音裡裡聽不說任何的情緒。”寶貝,今天看來是不能回來了,聽說嚴北川把她接走了,不知道去了那裡。”
兄弟兩人意味不明的對看了一眼後,這一桌子的菜誰也沒有動過,各自回了自已的房間。
中秋節本就是一個團圓熱鬧的節日,可是對於很多人來說,從這一年開始,很多事情都開始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