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走,而是像以往每次寶貝在家裡一樣。挽起了他軍裝襯衫的袖子,開始動手給寶貝收拾整理,被她弄的一團亂的房間。阿蜜原本想幫忙,卻被白英玄拒絕了。
當兵多年的生活習慣,讓白英玄跟本就不能容忍住的環境髒亂不堪。他喜歡一切都是整整齊齊,井井有條。當白英玄收拾到寬敞的陽臺上時,他看到了寶貝架在那裡的高倍望遠鏡。
他俯下身子看了看,發現這望眼鏡所對的方向,正是他們住著的小四合院。這讓白英玄的心裡更加的五味雜塵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望遠鏡,默默的轉身,繼續著手裡的整理。直到為寶貝和阿蜜做好了飯。軍部那邊已經升為白英玄祕書的林軍打來了電話。他這才拿起他的衣服,再一次看了看寶貝離開了。
又是魚兒衚衕,嚴北川原先休息的小後院,被寶貝一把火算是化成了灰燼。這會嚴北川會友就改在了前院小樓的小二層上。
小樓裡的戲臺上,還是八角鼓戲班唱的戲,今天的戲折唱的是遊園驚夢,杜麗娘在臺上吞吐幽咽的唱著:
“沒亂裡,春情難譴。驀地裡懷人幽怨。則為俺生小嬋娟,撿名門一例一例裡神仙眷。甚良緣,把青春拋的遠!俺的睡情誰見?則索因循靦腆。想幽夢誰邊,和春光暗流轉?遷延,這衷懷哪處言?淹煎,潑殘生,除問天!”
嚴北川身邊跟著一個女孩,就從門口走了進來。原本在小樓包廂裡聽戲談事的人,早已經有機靈的迎了出來。
在帝裡有些權力的人裡,誰人不知道,嚴北川才算是這四九城裡正經的太子爺。不過這會這位太爺子的心情,顯然是一點也不好。陰鬱的臉色,把本來想要上前套套交情的人,都給嚇退在了一米之外。
不過眾人還是都悄悄打量著,跟在他身邊的女孩。這位身邊今天又換了新人。有人也會在小包廂裡看著女孩,彼此竊竊私語上一番。“那個女孩就是金家的小姐嗎?聽說嚴少在人家女孩身上砸了大錢,花了好大的心思,也沒有追到人呢。今天在這裡看到,果然是漂亮啊!”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金家的那位小姐雖然性子辣了點,不過那可是這帝都城裡第一美人呢。我可是見識過,這個美雖然美,不過沒法和人家比啊!”
這些無聊的話,自然是不會入到那兩個正被關注的人的耳中。
“哥,你就告訴我,那個救我的女孩在那裡吧。我怎麼也要去謝謝人家啊!”嚴樂遙寸步不離的跟在嚴北川的身後,她今天一定要知道,她的大恩人的地址。
後來她也去了幾次浮香酒吧,可是都沒有看到救自已的女孩。那晚她雖然被人下了藥,意識一直不清楚,可是很奇怪的事,她就是記住了寶貝的那張臉和她對自已的保護。
嚴樂遙一直以來秉持的信念就是“做人可以沒有道德,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意氣。”這也是別無辦法的她,敢壯著膽子來纏著自家表哥的道理。只是她一直都不受這個表哥的待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