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蔚笑著坐在了寶貝身邊的單人沙發上。”我們好像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心情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伍蔚簡單問候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寶貝打斷了,她斜著眼睛,一手支著她尖尖的小下巴,有些挑釁有帶著些迷離之色的看著伍蔚。”我可以理解為,伍醫生是在嘲笑我嗎?”
氣氛因為寶貝的這句話,一下變的有些尷尬,伍蔚探尋的看著她,直到她板起臉孔。
寶貝才舉起雙手,對伍蔚笑了笑,”看來我真是一個討厭鬼,我只是和伍醫生開個小小的玩笑,可以這個玩笑很冷,一點也不讓人好笑。”
寶貝仰靠在沙發裡,雙手遮住了面頰,終是放下了她身上所有的鋒芒。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孩子。
”我最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就是偶爾睡著了也總是被惡夢驚醒。心裡總是很難受,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已的心情,有時我會想就這樣死去算了。我是不是病的嚴重了。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寶貝幽幽的說著,突然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伍蔚慌的趕緊遞給她紙巾,她並沒有馬上去安撫她,而是開始很有耐心的一點點誘導著她,想讓她說出她心裡的痛苦,來緩解她現在的情緒。
可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寶貝對於她給予的治療,一直以來是一種敵對的抵抗態度。她的心被她自已封閉的死死的,就連她這次主動出現在自已這裡,都讓伍蔚內心感到驚詫。
她是如何的走投無路了,才會來向自已求救。伍蔚想給她做催眠治療,可是每一次她都拒絕了。這一次也不例外,看著她漸漸陷入狂亂的眼神,這一回,伍蔚不得不在她情緒要崩潰的邊緣,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以前來她這裡,總是白家的兄弟陪著,伍蔚看著陷入睡眠中的寶貝,輕輕的為她擦了擦眼淚。她想了想,還是拔通了白英玄的電話。
白英玄來的很快,還是一身筆挺的軍裝,依然是讓人移不開眼的仙俊靜靈樣,不過伍蔚也還是覺出這個男人與以往的些微不同。
他沒有了以往著裝時的一絲不苟,他的軍裝風紀扣隨意的解開著,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了以往淡定從容,閒庭信步的大將風度,身上隱隱的透著股有些性感的頹廢味道。
”寶貝的情緒很不穩定,沒有辦法我只能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讓她先平靜下來。這是她抗抑鬱的藥。”這個男人也是她喜歡多年的人,伍蔚儘量讓自已的表情自然淡定,她將手中的紙袋遞給走進她辦公室的男人。
白英玄對伍蔚點了點頭,算是和她打了招呼。他蹲下身子看著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寶貝,大手溫柔的把散落在她面頰上的發拔到耳後,露出她精緻的小臉。
她的鼻子紅通通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她剛剛狠狠的哭過了。
白英玄把自已的軍裝上衣蓋在寶貝的身上,他彎著身子小心的將寶貝抱了起來。和伍蔚簡單的告別後,就抱著寶貝走出了她的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