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燈看了一盞,藉著那微弱的光芒,嚴北川愛戀痴迷的目光將寶貝美好的全身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產生過愛不釋手的感覺。
女人之於他也不過是一種玩樂而已。不過現在若仔細想想,自打一開始,他對這丫頭第一眼起,他的心裡就有那麼股子喜歡她的意思,也許就是傳說中說的一見鍾情。
他忍不住的俯下身吻她豔紅的臉頰。之前她不停的掙扎搖頭,齊肩的短髮被汗打溼了粘在頰邊,讓她看上去更加嬌嬌弱弱的惹得他更加情難自已。
這是寶貝,他肯舍了性命去保護的丫頭,他為她花盡了多少的心思,可是為什麼他就是留不住她的心呢。現在她是不反抗了,可是看向他的眼神是多麼的憤恨。
“嚴北川放過我好不好,我的手腕疼。”寶貝的手被著,她閉了閉眼睛,儘量讓自已看上去可憐一些。希望能博取他的同情心。她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求饒的看著他。現在的寶貝是真的深深後悔不應招惹這個男人。
嚴北川閒下來的手,寵溺的在她幼滑的肌膚上上下下游走,她的文胸早被他扒了,不知被丟去哪個角落裡。柔嫩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火熱的胸膛,讓他覺得又是疼痛又是火熱。
“寶寶,你不覺得一切都晚了嗎?”他的薄脣再度含著她雙脣吮吸,沒有了之前的凶悍帶上了一點溫柔的意味。手上也沒有閒著,在她的身上到處做惡又揉又捏,在吻著她的間隙裡不時含糊不清地喊著她的名字:”寶寶……寶寶……”
那聲音被欲,望薰染,沙啞又魅惑。
那樣高段又經驗老道的**,讓寶貝在嚴北川面前潰不成軍,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可每一處都叫囂著抗拒。
退縮的意識越來越強烈,可她的身體卻早軟了下來,在他手裡輕顫亂抖,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她只能像只小獸一樣,有些圖勞的掙扎,嘴裡不停的呢喃著,“嚴北川放過我好不好?嚴北川放過我好不好?”
嚴北川早已經沒有與她玩拉據站的遊戲心裡,在今晚她激怒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了耐性,現在他下身火熱的欲,望早已經燃燒了他很少會失控的理智。
“寶寶,如果我現在得不到你的心,那麼現在就從你的身體開始習慣我吧。”
像是在驗證他的話,他不肯在等待,輕抬她的腰將自己送了進去,卻感到寶貝那裡要人性命的緊緻。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他不能太急會弄疼她。
深呼了一口氣把持住自己身下的欲,望。他親密的吻再一次的落在寶貝的臉頰、嘴脣上。
感覺到嚴北川的動作,和來自於自已身體裡陌生的痛感,寶貝徹底的絕望了。她哭的已經快要斷氣了。
“寶寶乖,忍一忍就不疼了。”嚴北川緩緩後退了一下,終又發力想要衝了進去。
寶貝的眼前一黑,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了下來。在身體撕裂般的疼痛中哭喊道:“嚴北川,你給我滾出去!”
她避不開他糾纏的吻,躲不過他撫摸的手,最後她連自已的聲音都找不到。
在這個十八歲變成大人的夜裡,在一個陌生昏暗的房間裡,寶貝覺得自已迷失了,走失了,無處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