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還是一個小孩子,什麼事情也不懂,不過你不能懷疑,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而你不能這樣的輕賤你自已。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白英玄將自已的軍裝披在她的身上。他不知道要怎麼和她說,她才能明白自已愛惜她的心情。
白英玄的話,終於讓寶貝徹底的歇斯底里起來。”輕賤,我對你的感情,只能換來這兩個詞嗎?白白,我不能忍受看著你和關悅或者是別的什麼女人結婚,對於你來說,事業,名聲,家庭的責任,這些好像都比我還要重要!可是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沒有任何的人可以替代。即使是這樣,你也真的決定放棄我了,是嗎?”
今夜是寶貝在心裡給自已與白英玄最後的一次機會,她也有自已的驕傲和自尊,有些事情她是從來不會讓自已低頭,而自已今晚的所做所為,也已經是她挽回白英玄的極限了。
”寶寶,人是不能自私的,在這個世界上生活,有些是你不得不去承擔的責任,這些等你長大了,你就懂了。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吧,早點休息。”白英玄將寶貝從自已的身上拉開,依然如往常般把寶貝當成小孩子,在她的頭上安撫的拍了拍,無奈的轉身走出了他的房間。
他不能在呆在裡邊了,否則也許他真的要做出讓自已後悔萬分的事情。推開四合院的院門,白英玄走了出去,他再一次的坐回了他的車裡。
他不知道要不要感謝自已的自制力,還是要罵自已的無能。為什麼他就不能,隨著他的心任意而為一次。
他只能看著他從小呵護長大的丫頭傷心難過,這回那個丫頭也許真的不會在堅持了。
自已心裡的痛苦和掙扎,無人能明白理解,白英玄覺得自已的頭,又開始隱隱的做痛,他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寶貝從白英玄走出去的那一刻,就無力的跪坐在地板上,絕望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她整個人侵蝕了進去。她沒有流眼淚只是呆呆的坐著,也完全不在意,因為地板的涼意讓她的身體一片冰冷。
直到她終於覺得自已有些力氣了,才慢慢的從地上站起身,緩緩的,胡亂的穿好了衣服,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這間充滿白白那從小就讓自已,覺得心安味道的房間。
這個生日真的是讓人覺得糟糕透頂,她走過白英玄車邊的時候,看到他正閉著睛睛。她已經不想在糾纏了。她像是遊魂一樣,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衣衫有些凌亂的慢慢晃回自已暫時住著的小區裡。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這會還有一隻狼,正在她家的樓下守候著。
嚴北川從酒店裡出來之後,就直接來了寶貝家的樓下,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幾個小時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讓他等著。而這也只有他喜歡的那個丫頭,能讓自已如此的沒有脾氣。
她人現在在什麼地方,他知道,可是他並不著急,他心裡很篤定,白英玄那個刻板守舊的男人,跟本不會對寶貝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