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衚衕”還保持著老帝都的風貌,紅牆琉璃瓦圍成的小院古香古色。
院內的幾處小樓隱於濃密的綠樹後錯落有致,自成一格。
這裡是帝都隱在暗處最高檔的會所,能夠來這裡消費的自然也都是那些見過世面的頂級玩家和帝都重要官員。
這裡也算是嚴北川在帝都的老巢。此時他正懶散的坐在黃花梨木做的躺椅上,雕花木窗上的窗簾半掩著,秋日裡不算烈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他微眯著眼睛邊聽著從小樓大廳戲臺上傳來的八角鼓戲班唱的京韻大鼓。邊看著一條手臂粗細的斑點星蟒在地板上,緩緩吞食著一隻小鳥。
嚴北川長的實在是過於好看,他不必故做姿態,一種獨屬於成年男子才有的魅惑之氣,渾然天成的就在他身上流淌看來,又帶上了那麼點痞痞的玩世不恭味道。
這樣一個妖氣橫生的極品人物,被放在這雕樑畫棟的深宅大院裡,就如一幅畫般的美好,也讓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裴奕,推門進來的時候也不由的愣了愣神。
裴奕不落痕跡的低下了頭,跟著嚴北川身邊這麼久,他深知嚴北川有二處逆鱗碰不得,一處是關於嚴家人,那是談嚴色變。另一處就是他最不喜歡別人說他漂亮,迄今為止在他面前說過他漂亮的人,都狠狠的吃過他的苦頭悶虧。
“哥,關家的那個老頭送錢來了。”
“看來他是用了那份資料,你還是讓老肥去接待他,可以把檔案的原件給他。讓他們內鬥去吧。不過這事不要露出是我們做的就行了。我可不想將來寶貝知道了,給自已添麻煩。”嚴北川聽到裴奕的話,不由心情好的輕輕的笑出了聲。
沒有人回想到,關父用來威協白英玄的那份關於白鵬濤的資烊,是從嚴北川這裡得到的,關父更加不會想到,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檔案,除了把關家更加的推入到深淵之外,還被別人利用,為別人做了嫁衣。
你白英玄不是想要退婚嗎?我就要利用關家給你拴一個套,想和我嚴北川搶女人門都沒有。嚴北川在心裡興災樂禍的想著,他把從寶貝那裡受來的氣,全部轉發在了別人的身上。
“哥,關悅那個女人你不準備收拾她了嗎?”
“我們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白首長吧,我想他在關家那裡吃的這個悶虧,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只要看戲就行了。”嚴北川看著已經吃飽的斑點星蟒,正緩慢的移動著身子纏在他的腿上。他伸手摸了摸斑點星蟒的頭,他的冷血寵物很配合的對著他吐了吐蛇信子。
裴奕也不在多話,自然去安排樓下的事情。不想他又被嚴北川叫住了。“聽沒聽說,寶貝的生日筵在那裡擺?”
嚴北川問的這事,裴奕倒是知道一些,因為去的就是自家的地盤。“金家把生日筵訂在了老肥的大宅門食俯。”
“是那個親王府邸?”
“恩,就是那裡。”
“那讓老肥精心著點,金家那邊有什麼需要都給補上不怕花錢,辦就要辦的好。這可是寶貝十八歲的成人生日,自然是要越精緻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