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想這個你可能會感興趣。”裴奕敲了敲門,走進了嚴北川裝修豪華的辦公室,他將一個女人的資料放在了嚴北川大辦公檯上。
嚴北川挽著白襯衫的袖子,胸前的扣子開了兩顆,正在一些檔案上籤著自已的大名,對於裴奕拿過來的檔案,他簡單的翻看了兩頁後,不由的冷哼了一聲,在紙頁的相片上點了點。“看來和我猜想的一樣,為什麼總是有這樣無聊又無腦的女人呢!今晚幫我約下文化部的王部長吧。那個丫頭雖然總是氣我,可是我真不能不管她。”
嚴北川對站在他桌前的裴奕吩咐了一聲。裴奕推了推他的黑色眼鏡架,淡淡的應了一聲後,就無聲的退了出去。
寶貝出院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她實在是不明白這些記者是不是有病,自已也不是什麼娛樂圈裡的大明星,他們致於如此的跟蹤自已嗎?抬手掀了窗前白色紗簾的一角,很容易就看到了在金家大門口徘徊的幾個拿著照相機的狗仔。
不管她是去上街也好,去中美院上課也好,他們總是不厭其的跟著她,只要自已和某一個男人說了句話,第二天的報紙都會有她又闢腿與某人的新聞。她現在只能呆在家裡,想去見白白都不敢去。
更加讓人覺得慌堂的事情,竟然有經紀公司打電話給她,問她有沒有意思演電演或是電視劇。而阿蜜做為她的經紀人,這樣的電話都要接的手軟了。
就在寶貝覺得這樣的日子在過下去,自已就要發瘋的時候,這個吵雜的世界突然就清靜了下來。她家的門口也沒有了整日整夜守著的記者,新聞雜誌上也沒有了任何關於她胡編亂造的新聞。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她很高興她的生活又恢復正常了。她又過上了以往的平靜日子,無事的時候去中美院畫畫,晚上有時去浮香會會自已的朋友。
不過她的心裡也有些忐忑不安,她這裡解禁了,可是白英玄那邊確沒有了訊息。寶貝日日等他接自已回四合院去,可是日日不見他的身影,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來一個,她的小脾氣又上來了,不肯先打給他。
可是心裡有沒有底氣,只好煩躁的打電話問他小哥白英霆,他也只是說白英玄帶著軍隊出任務去了,他人現在並不在帝都。
寶貝因為不能出門,最近一直在琢磨關於自已那些醜聞的報導,隨然都是不實的資訊。可是在那樣一個古板保守的軍人世家裡,白家的人又會怎麼看待自已?寶貝呆呆的坐在沙發裡,東想西想的憂愁著,她真不知現在的自已要怎麼做才好了。
金堯山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給她送了一杯牛奶。對於小女兒能回家裡住,他比誰心裡都高興。不過對於女兒與白英玄的事情,他做為一個過來人和一個父親的心情是不贊成的。
而那夜在與白英玄談完話後,白英玄並沒有任何的動作,的確自已提出的條件有些故意難為他的意思,不過如果他對寶貝是真心的感情,就會顧慮到不能讓寶貝受到任何的傷害。
關家那邊依然沒有白英玄退婚的訊息,這也讓金堯山對他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