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送她去這裡的學校嗎?為什麼不把她送回帝都,那裡的教學環境,要比這裡好多少,你應該知道吧?”吃過飯,喝著白英玄剛剛沏的碧螺春,李銘揚不由的問道。
白英玄看著坐在一邊,拿著他的手槍,拆解著玩的女孩。她的動作已經非常熟練,甚至已經比一些士兵的動作還利落。這讓白英玄的嘴角上揚了。“寶寶她不需要好的學校,我只是想讓她多接觸一些孩子,這樣就夠了。她想學什麼?我會找人教她。”
“你難道沒有想過,她的將來嗎?送她回帝都去接受正規的教育,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英玄你這是在當誤這個孩子。”聽著白英玄的話,李銘揚不由的勸道。
女孩也聽到了李銘揚的話,丟下了手中的手槍,狠狠的看了李銘揚一眼,跑過去抱住了男人。可憐兮兮的說道:“白白,不要送我走。我會很聽你的話,我什麼都吃,再也不挑食了。”
女孩說著說著,不由的委屈的大哭了起來。她一直就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白英玄冷冷的看了眼,自已現在的長官,將女孩抱在了懷裡。“寶寶,不要哭,我不會把你送走,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男人的大手,輕輕的拍著女孩的背,輕聲的哄勸著,像女孩每一次做了惡夢,或是情緒激動的時候,那樣的耐心溫柔。直到女孩的哭聲漸小,微微的打著呼。
午後明亮的陽光,打在屋裡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這真的是一個午睡的好時間。
兩個大男人,一個懷裡抱著個女孩,無聲的走出了,軍區宿舍的房子,向央吉大嬸家走去。
來到藏區,白英玄工作的時候,都會把寶寶託給央吉家的人幫忙照看。央吉大嬸和寶寶很投緣,也是寶寶願意去親近的人。
“白兄弟,你把小白瑪(蓮花的意思)送來了,你放心去工作吧,我會照顧好她。”央吉爽朗的笑著,每一次寶貝來她們家,都讓她覺得非常的高興。
白英玄笑著對央吉點了點頭,輕車熟路的將女孩放在了**,看著央吉幫她蓋好被子。才輕聲的向她表達謝意。“央吉大嬸,又要麻煩你們家了。”
央吉只是笑著對他揮了揮手,看著他們離開。
“真沒有看出來,你小子平時冷冷淡淡的一個人,跟藏民的關係還這麼好。”李銘揚不由的對著,又變成撲克臉的男人感嘆到。這個傢伙,就從來沒有對自已和顏悅色過。
白英玄沒有回答男人的問話,而是衝遠遠走來,對他們敬著標準軍禮計程車兵,認真的回著軍禮,並加快了自已行進的步伐。
“喂,幹什麼走這麼快,等等我啊。”李銘揚覺得他這個軍區政委,在這個冷漠的小子面前,從來就沒有任何的面子。
“李政委,不是要開會嗎?你的興致真好,還有時間和心情在這裡散步。”白英玄的腳步跟本沒有慢下來,只是不苟言笑的丟也這句,步伐更加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