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堯山心裡掛念這個孩子,打過幾次電話,這個倔丫頭都是拒接,打的多了,那邊就所性關了機。在沒有什麼辦法之下,他只能讓他的這個兒子,嘗試著聯絡一下她。
剛從外面回來的金堯山,看到坐在大堂沙發上的寶貝,自然是喜出往外,這麼多天了,他的這個小女兒都沒有一點訊息,他嘴上沒有說什麼,可是心裡擔心的不行。
”寶貝,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找金旭。”寶貝抬頭看到叫自已的人,是自已的父親,也沒有如以往那樣對他板著臉,還客氣的對他笑了笑。
這讓金堯山受寵若驚,收斂了自已的暴脾氣,對她說話也更加的小心。”寶貝要不和我去我的辦公室等吧,金旭這會可能有點忙,可能還要一會才能下樓來呢。”
金堯山身邊沒有金旭的母親趙琦刺激她的時候,寶貝也是想和自已的這個父親親近一些,畢竟父女之間的天性在那裡擺著。
只要不看到那個女人的刻薄與自得嘴臉,寶貝對金堯山的態度還能算是好一些。
寶貝也沒有反對,對她來說,在那裡坐著都是一樣坐,何況在大廳裡偷偷看她的人太多了,她也有些不耐煩。
跟在金堯山身後的祕書很機靈,她沒有跟他們父女兩個人一起上樓,而是看著他們上去後,給金旭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晚一點去他父親的辦公室找寶貝。
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寶貝也沒有像每次回家那樣,像個刺蝟般的見人就刺。
坐在金堯山老闆臺的對面,看著金堯山出出進進的給她端咖啡,拿吃的。完全把自已當成了一個小孩子對待。
寶貝的心裡不能不說,也是有一絲暖意緩緩的在心裡流過,沖淡了些在白母那裡得到的心灰意冷。
直到金堯山坐下來,細細的打量寶貝的時候,他發現自已的這個小女兒,精神狀態很差,憔悴又疲憊的樣子。
蹙著眉頭,金堯山小心又帶著商量的語氣問道:”怎麼是不是外面住的條件太差了,搬回家裡來住,好不好?”
想起現在住在金家的那個女人,金旭的母親趙琦。寶貝的臉色就陰了下來,剛剛還不錯的氣氛,一下就降到了冰點。
寶貝淡漠的掃了自已父親一眼,她小孩子的脾氣也上來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過的很好。你的那個家也不是我的家。我不想回去。”
金堯山自然知道寶貝的心結在那裡,只能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用從來沒有過的妥協語氣對她說道:”爸爸老了,你姐姐去的早,而你從小就不在我身邊,我很想念你,有時間希望你能多回來陪陪爸爸好嗎?”
金堯山的一生強硬,很少有這樣示弱的時候。
面前的男人因為他的一聲嘆息,讓寶貝突然覺得他蒼老了不少。父親的這個樣子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她心裡對於他的排斥一下子也弱了下來。這不是她記憶裡那個強大又冷漠的父親。
寶貝這一刻心軟了,對著金堯山點點頭,寶貝這算是答應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