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得確是沒有帶錢出來,聽到白英玄受傷的訊息時,心慌的她連衣服都沒有換,現在聽到司機大叔的車價,她低頭翻了翻睡衣口袋,和白英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空空如也。
脖子上倒是掛著兩枚值錢的結婚對戒,那是白英玄和她姐姐結婚的戒指,小時候白英玄掛在她脖子上的,她一直寶貝的不得了,從來不肯離身。這會自然也不會拿下來換車資。
可是自已除了這個,才洩氣的發現,自已什麼值錢的飾品,都沒有帶出來。
坐在車後座上與計程車司機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寶貝終於放棄,不自然的扭開門,低著頭,從車上走了下去。
這樣可愛的小姑娘,雖然很可能是個偷偷跑出來的小瘋子,也讓出租車司機軟了心腸,正準備喊住她,問她家在那裡,不能送她去墓地,可也能做做好事情,將這個可憐的孩子拉回家去。
確見到從軍總醫院大廳裡,急匆匆的走出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拉住了站在路邊女孩的小手。
女孩見到那個男人,竟然就哭成了一個淚人。漂亮男人很是愛惜的將女孩抱在了懷裡,確有很霸道的將披在她身上的男士衣衫丟在地上,摟著她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司機大叔這會也不叫人了,笑著關上了自已的車門。原來是對吵了架的小情侶,女孩雖然穿的亂七八糟的,可是細看也真是漂亮可愛。好多年沒有看到這樣般配的兩個人,司機大叔邊開著車,這回想著在醫院門口的那個畫面,邊忍不住的感嘆到。
嚴北川拉著寶貝上了自已那輛黑色的布加迪。從後邊拿了件衣服,細心的披在了寶貝的身上。
他並沒有馬上開車離開,而是點了支香菸,自已吸了一口後,將煙遞給了,坐在副駕上哭的都快要抽了的寶貝。
寶貝沒有猶豫的接了過來,她現在急需一支菸,讓自已靜靜神。而對於兩人吸一支菸的曖昧,被她自動的無視了。
車窗打了開來,嚴北川也點燃了一根,在軍總醫院的停車場裡,兩個人就這樣吞雲吐霧,沉默的幹掉了一包香菸。
他沒有出言去安慰她,自已喜歡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哭成這樣,嚴北川覺得自已心裡再心疼這個丫頭,也沒有那個氣量,去替那個男人說什麼好話。
最好今天讓這個丫頭,能把對這個男人的仇深深的記在心裡,一輩子也不忘記,和他絕了交再不來往才好呢。
將空煙盒隨手扔了出去,嚴北川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也不問寶貝要去那裡,就發動了車,帥氣的打著方向盤,將車開離了醫院。
寶貝不知道,這會被她忘在家裡的手機,被白英玄拔了幾十遍。而白英霆因為他哥的不放心,又只能無奈的放下手裡的工作,開始滿世界的找那個丫頭。
嚴北川看著寶貝又瘦了一圈的小臉,想也沒想,就自做主張的帶她去了一件私人會所。當兩個人走進去的時候,這傢俬人會所的老闆季晨,驚訝的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