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也不等寶貝有所反應,便拿起了嚴北川擺在寶貝面前的那碗粥,又將手下遞過來的一把手掌大小的瑞士迷你左輪手槍,和一個裝著不明**的注射針劑,同時放在了桌子上。
此時的艾薩克像是魔鬼正在**天使墮落般,在寶貝的耳邊曖昧的開口。”我的孩子,神說,你有權利決定,這個人渣的生或死。”
寶貝轉過頭,不在盯著那個趴在地上的可憐男人,將探尋的眼光移向了艾薩克,與擺在桌子上的小左輪手槍和注射針劑。多年報仇的心願,就在眼前,卻又顯的那麼的不真實。
“寶貝,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幫你。”嚴北川看著臉色蒼白的寶貝,他更加的心疼了。他不希望她滿手血腥,即使是為了報仇。
寶貝推開了他拉著她的手,也拒絕了他的好意。金家的事情,還是應由自已來解決。
田納西洲的陽光很是明媚,這會陽光透過大大的窗戶,照在整個餐廳裡。從外面隱隱的傳進來,在遠處牧場上牛群和馬群的鳴叫聲。
這樣安詳又和樂的早晨時間裡,寶貝卻要決定一個人是有尊嚴的死去,還是讓他像狗一樣的生活。
而就在剛剛起床的時候,她的心裡還在想著,要找嚴北川商量,離開這裡去找這個男人,然後毫不猶豫的殺死他。
可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寶貝覺得就像昨天晚上一樣,那個人就在自已的眼前,想殺死他真的做不到。
她覺得自已真的很沒有用,這樣的壓力,要讓她的神經崩潰了。可是她要為自已的姐姐報仇,她姐姐的慘死,和她姐姐死前都沒有閉上的眼睛,不停的在她的面前晃盪著。
她的手有些抖,可是她還是吸了一口氣,拿起了餐桌上那把小小的左輪手槍。上面已經按好了消聲器,子彈是滿滿的,只要她扣動板機,這個叫做李維的男人就會死在自已的面前。
親手殺死這個男人,是她多年以來,一直堅持的信念。她有時做夢的時候,都是在想這個男人是如何死在自已的手裡。
李維看著女孩拿起了手槍,他聽到了艾薩克讓女孩來處置他的話,他也知道這個女孩心裡對自已的仇恨,她根本就不會放過自已。
李維性格中的陰狠,讓他衝著女孩撲了過去。他想要奪下她手中的槍,以她為人質,讓面前的這兩個男人給自已一條活路。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最後搏一下。就是拉著她一起死,他也算是賺到了。
艾薩克反應快速的拉住了,手中栓在男人脖子上的狗鏈,只是鏈子似乎太長。並不能阻止到李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就要撲到寶貝的身上,他的手已經用力的在搶寶貝手中的槍。
卟的一聲,是子彈快速穿過**的聲音。寶貝本能的沒有瞄準就開了槍。
子彈從男人額頭正中間打進去,槍雖小可威力很大,帶著體溫的紅色鮮血,直接噴灑在寶貝的臉上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