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讓寶貝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再一次的她舉起了手中的槍。對著男人的兩隻胳膊,精準的又各開了一槍。
”你這個可惡的婊子,為什麼還要開槍,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老子真是瞎了眼。”男人的臉抽搐著,因為疼痛早已變了形。血順著身體,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形成了小小一灘的血跡。
”我說了,會留你一命,你現在不是還沒有死。不過能不能活下去,也要看你自已的命。”寶貝也不在去看,已經渾身是血的男人,轉身離開了這個廢棄的屋子。
她沒有去要這個男人的性命,只是這個男人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已的運氣了。
嚴北川看著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的女孩,他迎了上去,他不知道女孩和那個男人說了什麼,不過聽到了後邊的兩槍,和男人隨後的慘叫聲。
他知道那個人沒有死。不管是女孩手下留情,還是別的原因,他都不能讓不安的因素,出現在女孩的生活中。
不落痕跡的看了自已手下一眼,他再一次的牽起女孩的手,準備坐車離開這裡。
井風已經為她拉開了車門,寶貝站在車前沒有動,”嚴北川,可不可以陪我走一走。現在天還沒有黑,我們正好可以看看日落,不是嗎?”
女孩這會看上去有些脆弱,她自已可能都不曾注意過,她提出來的一切要求,這個叫做嚴北川的男人,沒有一次不答應。
很自然的拉起女孩的手,拒絕了手下的跟隨,在這個田納西洲廣闊的牧場裡,這對男女手拉著手,一前一後的走著。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嚴北川知道,這會她的心情肯定不好受,直到身後的女孩,抱著他的腰,悲傷的大聲哭泣了起來。就像是要把積壓在心裡多年的怨屈,都化做眼淚流淌出來一樣。
嚴北川的心有種從來沒有過的異樣,那種叫做心疼的情緒,第一次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他轉過身,摟著那小小的身子,不知道要怎麼樣去安慰她。只能有些笨拙慌亂拍撫著她的後背。”寶貝,我們去鎮上喝酒怎麼樣?”
他們最終喝酒的地方,是他們所住的那幢牧場小樓外,木質的前廊上。那有一個幾天前,嚴北川才讓人搭上的長吊椅。
白天無所事事的時候,寶貝很喜歡躺在上面,像貓咪一樣慵懶的晒著太陽。
陽光打在她像是透明般的肌膚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嬌滴滴的,可愛的不行,她的樣子總會讓附近經過的年輕牛仔們,不自覺的停下腳步悄悄打量她。
直到對上嚴北川看過來的陰冷眼神,才會笑著不好意思的對著他們招招手,結伴離開去忙自已的事情。
他們走回來的時候,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木質的前廊上,早已經有人提前打開了燈。嚴北川進到屋子裡,拿了一條薄毛毯出來,一隻手裡又提了兩瓶酒。
寶貝看到那個酒瓶,雙眼就忍不住的放了光。那是茅臺,在這個異國他鄉,滿眼全是外國佬的地方,能喝到這個,酒香早已經把寶貝的饞蟲都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