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不急,在過一陣子再說,你把那個人看緊一點,不要讓他跑了。另外你把李維侵吞艾薩克家軍火的事情,透給艾薩克吧。”嚴北川的手指輕點著桌面,他想了想後,才像是下了決定,將事情交待給井風。
聽到自家老大讓自已先養著那個人,井風的心裡就不怎麼舒服了。他繞了大圈,把人從法國特意弄到這裡就算了,可是現在還要好吃好喝的招待那個爛人。不過井風可沒有膽子這麼直接問自家老大,只能在心裡腹誹他。
嚴北川對於自已這個手下,質疑自已的眼神,不是沒有看見。、
他剛把那個丫頭騙到自已的地盤上,仇要是現在就幫她報了,那人還不是飛了,自已還有什麼機會可言。這話他當然不能對井風直說,只能讓他自已去意會,要是他意會不出來,那就是他自已的事情了。
“可是老大,艾薩克不是早知道,他這個手下的事情。現在再說這些,真的有用嗎?”井風真的不明白,老大目前的心理。要是裴奕沒有回國內去,在這裡就好了。
這當然是為了借刀殺人,他當然不希望自已守著的女孩,手上沾滿血腥味。只讓她殺一個出出氣就夠了。報仇的事情,還是自已來幫她解決吧。不過這些,他可是不想對他的這個手下,解釋那麼多。
嚴北川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丟在井風的面前。“井風,有時你真應和裴奕學學,多用你的大腦思考問題,總不用它會生鏽。”
這話也只換來了井風摸著寸頭,呵呵的又露出他那個酒窩傻笑。“對了,老大,裴奕讓我和你說一件事。咱家的主席馬上要出訪俄羅斯,白英玄做為軍方代表要隨行,這次他違反軍令的事情,看來已經被擺平了,他在國內不會有事了。”
嚴北川對著井風揮了揮手,算是知道了此事,讓他可以離開了。
若大的房子裡,又只剩他和寶貝兩個人了。為了不被外人打擾,白英玄並沒有請人來家裡幫忙。
不過怎麼說呢,她真是一個很安靜的孩子。甚至你不去找她,她根本就不會從她的房間裡走出來。
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嚴北川決定把那個丫頭從房間裡拉出來,帶著她去超市,採購一下他們的生活用品。原本這些都不需要他來弄。不過他到覺得,這是和那個丫頭,相處的一種不錯方式。
伸手在她的房間門上敲了敲,還是很久之後,才聽到那句進來。
嚴北川有時候,會覺得這個丫頭在某些時候,比自已排場可是大多了。推門進去,不意外的,這丫頭依然是抱著抱枕,盤腿坐在**。拿著一個素描本子,在上面畫著些什麼?
這個素描的本子,她很少離身。她總是能安安靜靜的坐在任何的地方。一畫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嚴北川曾經好奇過,襯著小丫頭睡著的時候,翻過她的素描本子。那上面都是一個男人的肖像畫,畫的也很傳神。即使透過畫紙,嚴北川都能明白這個男人刻板嚴謹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