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燈,終於再一次的熄滅。女孩又一次逃過了死神之手。眾人圍了上去,女孩的手上還在點著血漿。這一次她是清醒的被推出來。只是更加的虛弱。
金堯山走過去,想握住小女兒的手,不想卻被她躲了過去。這讓他這個父親心裡很不是滋味。
女孩大大的眼睛,在眾人的面孔上尋找著。嘴裡輕輕的念著。“白白,白白……”
白英玄過去,握住了女孩的手。“寶寶,我在這,你有沒有那裡不舒服?”
“金先生,能和你談談令千金的病情嗎?”醫生走到金堯山的面前,知道這是帝都裡的大家族,也不敢像對一般的家屬那樣的輕描淡寫。
“英玄,你先陪寶貝回病房吧。”金堯山對自已的這個女婿說完,就隨著醫生去了辦公室,白家夫婦自然也是跟著過去了。
白英霆跟在了自家哥哥的身邊,細細的打量著,病**的女孩。心裡不由的吹了聲口哨,這個小女孩,長的實在是可愛,不用說也是一個一等一的小美女。可能將來要比自家的大嫂還要美啊。
金堯山,和白家夫婦坐在了醫和的辦公室裡,院長也跟著走了進來。醫生看了院長一眼後,才小心翼翼的說起金寶貝的病情。
“金先生,令千金的身體,只是有些虛弱,這個可以慢慢的調理,我想說的事,令千金,由於這兩次昏迷和休克,大腦嚴重缺氧,可能對她的腦部有所損害。擔是什麼程度上的,目前還不好說,只有在以後的觀察中,一點點的發現。你要有個心裡準備。”
醫生的這翻話,無疑對金堯山又是一重的打擊。這個從不在外人面前示弱的男人,默默的從醫生的辦公室裡走出來。對於院長的殷勤視而不見。在小女兒的病房門口站了下來,白家夫婦也隨著他向病房裡看去。去買水回來的白英霆,看著長輩們都站在房門外,不由的也停下了腳步。
自家的大兒子,抱著女孩坐在**,女孩現在不像前幾天那樣一直沉默不語,只是說話時的語速非常的慢。
“寶寶,為什麼跑到樓上去,還要弄傷自已呢?你知道那樣很危險嗎?”白英玄想起那時的情形,心裡還在後怕。但他卻無法說出自殺兩個字,只能說是弄傷。
“我每天晚上都聽到姐姐在哭,她很寂寞。我不能讓她一個人走。我要去陪她。”
女孩的話,讓白英玄一陣心碎,摸著女孩裹著紗布的小腦呆,“寶寶,你知不知道,那樣做你的姐姐會不高興,你是我和她之間為一的牽絆,她把你留下來,是為了讓我們相互陪伴。在心裡記住她。”
“白白,真是這樣嗎?”女孩從男人的肩膀上抬起頭,認真的問著。
“當然,你做這樣的傻事,你的姐姐會不高興,她生氣了,不會想見你,而我也會非常非常傷心。你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提醒我,可能我就會把你的姐姐忘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