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噘了噘小嘴,想了想靠自已找到人的可能性,最後還是挪著步子走過去,握住了那雙大手。
不想確被男人用力的,拉到了**。她剛想掙扎,就聽到男人低沉的在她的耳邊,很是親暱的說道。“別動,後背的傷太痛了,我只是想抱著你,要不我睡不著。”
也許是因為那傷的原因,寶貝對於男人心裡有那麼點愧疚,看對方也的確沒有什麼別的過份動作,寶貝沒在動,她也真的是累了,還有心裡的後怕,一直被她壓抑著不去想,她才會表面上看著很鎮定。
其實她也怕自已一個人,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心裡對於這個男人,也生出了那麼些許依賴來。
一路就這樣睡到美國。嚴北川被安排在了他朋友林安陽的醫院,還是vip病院,一間套房,兩張床,陪護依然是根本不會照顧人的寶貝。
再一次的做了檢查,換了藥後,井風和林安陽打了聲招呼,看一切安排妥當,也不用他家老大趕人,就再次消失了。
寶貝看男人又一次趴在**,這算是她最近看他最多的姿勢了。覺得自已身上粘粘的,你不再理他,轉身去俗室裡洗了一個澡。她的換洗衣服,來之前嚴北川就讓井風給她準備好了。
說她是陪護,真是抬舉了她,不如說她只是在這陪著男人而已。什麼也不用她操心,還有人把她照顧的好好的,什麼都為她想的週週全全的。
病房裡只留趴著的嚴北川一個人,聽著從浴室裡傳出來的水聲。他不由的想,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真是被人慣寵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又天真愚笨的可以。
孤身一人在國外,都不知道人家的真實底細,就敢憑著一把破阻擊槍和自已的傻大膽,和著人家一個混黑道多年的叫板,要報仇,要人家的命。
想著,想著,嚴北川就不由的笑了起來。完全忘了,寶貝她還有個養了她八年的主,那也是寶貝最在意的人,白英玄這個人的存在。
就好像正在他身邊的這個大寶貝,真就是他一個人的,心裡就越發的柔軟了起來。想著她想要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幫著她得到。他就想這麼一直慣著她,寵著她。
寶貝把自已洗的白白的,香香的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如果不是因為衣服,讓她感到不自在的話。表情看上去很是愉悅。
衣服是井風的惡做劇,不懷好意的給她買的最大碼米旗童裝。寶貝從裝衣服的袋子裡,拿出衣服的時候,著實的惡寒了一把。一個帶著粉色蝴蝶結的米妮大頭像,印在有些寬鬆的白色t恤上,下面是同款的白色小熱褲。
不過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她也不想再穿回原來的衣服。她有點小潔癖,一天有時要換兩身的衣服。當然這自然也是白英玄給她寵出來的臭毛病。
這會為了報仇,她自然是不能計較那麼多。彆彆扭扭的坐在屬於她的那張**,她也不抬頭去看對面的男人,怕因為這**的衣服,被他笑話。
可是她不知道,這衣服穿在她身上,真是說不出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就像是一個水嫩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