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腳上方,有一個掛式的電視機,寶貝無聊的用床邊桌上的搖控器,將它開啟,裡邊正播著今日新聞,一個金髮的女主播,正拿著麥克風對街上的路人採訪著,說的好像是什麼地方發生的一起爆炸案。
寶貝隨意的看了一眼,不想那裡有些眼熟的景物,完全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還有那量已經慘不忍睹的汽車,雖然已經成為了殘骸,可是她還是認出,是她剛買不久的二手車。這也才明白,她今天真算是死裡逃生了一次。
病房的門這會被打開了,一個滿臉笑意的陌生男人走了進來。
即使現在受傷躺在**的那個男人,是他井風的老大,即使他心裡再生氣,他井風也沒有一點讓人感覺到他的難過憤怒。
“你就是那個差點死了的傻妞吧,我是井風。”男人走到寶貝的病床邊,探身對她一笑,左頰邊就露出一個可愛的小酒窩,這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親切極了。
井風是嚴北川左膀右臂的左膀,私下裡有個外號人稱笑彌勒,不過這都只是一個表像,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個千萬不能招惹的主。否則管你是天王老子,他都能給你捅破天去。
這位不管不顧的做派,很有些像安晨的風格,只是安晨做事還是太正了,這位就是一個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傢伙,再陰毒下三爛的招,他都能給你使出來,活脫脫的一條大毒蛇。
不過他這人也怪,只聽一個人的話,那人就是嚴北川,世人都很好奇。這為小爺怎麼就對他嚴北川,那麼的死心踏地,言聽計從。
寶貝這一刻的思想,還在電視上報導的爆炸案上,不過她還是**的將傻妞,兩個字聽進了耳裡。她有點不太高興的抬起眼,打量了一下進來的人。
正對上對方不善的眼神,井風現在心裡很不爽,自家老大因為這個長的還算有點姿色的妞,受了傷,這賬還沒和她算呢,即使這妞再好看,也不能逃脫害了他家老大的責任。
“你來的倒是挺快,我都這樣了,你還有閒心在這裡調侃,想點正經事去。”懶洋洋的聲音在寶貝的身後,響了起來。話是對井風說的,話裡沒有責備井風的意思,確有要護著女孩的意思。
寶貝聽到聲音,轉過頭,正看到男人那雙細長有神的丹鳳眼。也看向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男人之前在爆炸案現場說的話,讓她感到羞愧,她紅著臉,低下了頭。這是一向驕傲慣了的寶貝,所沒有的事情。
氣氛一下子變的有點曖昧,嚴北川很想好好和寶貝說會話,對還站在床邊,不知道看火候的井風,遞了個眼色。
“我還沒有死呢,還在這裡待著幹什麼,去辦你該辦的事情去。”這是對井風下著逐客令的意思。
井風自然也明白,自已在這裡,礙著某人的眼了。於是剛剛才出場的他,又華麗麗的退了場,一如來時的突兀。